“开车的时候还是要把戒指摘下来。”宋轻惹到床上来说,认真地说:“不然会痛……”
严晴秋就是想着那句网络用语,没想到她一句话,把自己整羞涩了。
宋轻惹坐上床上,说:“还有个礼物。”
严晴秋继续看,黑色盒子底下是个小盒子,打开是条黑色的领带。
“你为什么送我一个领带。”严晴秋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脖子比了比,觉得有点短。
总觉得并不是领带。
“这个到底是干嘛的?”严晴秋好奇地问着。
“蒙眼的。”宋轻惹说。
蒙眼!?
不是用来那种Py的东西吧?
宋轻惹侧着身体,她靠近她,说:“想蒙着你的眼睛,和你……睡觉。”
严晴秋吞着气,喉咙慢慢的咽着气。
晚上严晴秋侧着睡,宋轻惹平躺着,严晴秋一直没有看她,约莫半个小时,她动了一下身体她想把旁边人翻个面,让她靠着自己睡,手臂刚支起来了,就和严晴秋对上视线了,严晴秋嘴巴贴着珍珠,正在狂热的亲亲戒指,察觉到头顶的视线,她眨眨眼睛。
“干嘛?”严晴秋问着,她就是想亲,理由她也不清楚,就当她是个财迷吧。
“别亲了早点睡。”宋轻惹说。
“哦。”严晴秋把手指拿远一点,她刚想说,你别用这种语气说话,很像我在做什么不适当的事,话到嘴边,嘴被咬住了。
严晴秋嘴被堵住,她被翻到平躺着,压着她的嘴唇亲,宋轻惹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
严晴秋戴着珍珠戒指的手指反扣着她的手背,被她亲的迷了眼睛,她说:“不要这样,医生说……”
“医生说你很行,可以轻轻的,浅浅尝尝。”
“嗯……”
浅尝辄止吗?可是感觉自己的嘴要被亲肿了,又撩又难受。
系统可能是想吓唬她,故意把字体搞的正反面一个样儿,让她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刺目。
宋轻惹对她疑惑也正常。
或者,这么说,宋轻惹本身就是个敏感的人,她这样扭捏,宋轻惹怀疑也很正常。
严晴秋要是怕她,或者宋轻惹真的怀疑她,她就是在刀尖起舞离死很近了,反复被刀。
蒙眼束带因为她的动作被蹭开了一些,她抬头时,清晰的瞧见那些字落在她脸上。
下雪的天气,却听到了清晰的雨水声。
··
第二日,冬雪下了整整一夜。
这次比初雪下得要厚,早晨还在一片一片的飘。
昨天睡觉之前,严晴秋手指落在玻璃窗上写了几个字母:LOVE
本来还写了一个YYDS,YD被人涂掉了。就剩下YS。
早上就剩下模模糊糊的一层。
宋轻惹起来的时候喊了严晴秋,严晴秋醒了,她赖床,轻声说:“嘴巴痛。”
宋轻惹坐在床边,身体被光笼着,问她:“哪张嘴?”
严晴秋没好气地看她,她指了指自己的薄唇,宋轻惹惊讶,“昨天也没怎么亲这里呀?”
“你不懂。”严晴秋拉过被子盖着自己。
等她再钻出来,她听着洗漱间的声音,宋轻惹在刷牙。
严晴秋眯着眼睛,她脑子里的系统一会上线一会掉线,每次上线都故意给她洗脑。
系统说:【她很爱严小姐的。】
严晴秋说:【爱就爱呗。】
系统说:【你就是个替身。】
严晴秋说:【你们又不会把严小姐放回来,等你们放回来我才是替身,我才是第三者。】
这话听着挺难受的,任谁也不想当替身,然后纠结谁爱谁吧。
不过想着,严晴秋就放空自己,不去想别的了,有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宋轻惹能了解那么多宿主,是不是知道那些人就是冒牌货,是穿越来的。
宋轻惹现在没杀她,那她是不是和严小姐有相似之处,或者她是不是严小姐……
严小姐,会不会被送到别的地方开启什么新的人生,会不会爱上别人?
严晴秋好想好想变成严小姐,这样她拥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都怪系统,弄得她觉得自己好爱宋轻惹。
越来越自私了。
洗漱间的宋轻惹在弄自己的头发,她对着镜子看了看,目光往上移动,落在自己的头顶,是空的。
是什么在上面呢?
秋秋怕地下室,但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她的沾了水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弹。不管是什么……
宋轻惹眼眸微微合,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弄清楚。总有些什么东西要为之付出代价,像傅晔那样,比她多出1%匹配度,她就弄坏他的腺体,像……
宋轻惹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面目全非了,不像自己了。
洗了个脸,手指在脸颊上揉润肤乳,严晴秋推门,人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往她身上看。
严晴秋没喝酒还睡蒙蒙的,盯着看了几秒,再去洗脸,她搓了几下脸,“你快好了哇。”
“差不多了。”
严晴秋走过去,眨眨眼睛,开始刷牙。
“昨天有做什么梦吗?”宋轻惹问。
严晴秋摇头,她昨天睡得非常熟。
“怎么这么问?”
“想看看你梦境都有什么奇妙的事情。”
宋轻惹对着镜子照照,严晴秋也对着镜子照照,看到宋轻惹头顶的红字,这个红字差不多她脑袋大小,排列的很整齐。
严晴秋低着头看洗脸池子。
收拾好自己,从里头出来。
严晴秋顺便看看楼下,她没看到苏星婕,去敲隔壁的门,管家说苏星婕一早走了去公司了。
“吃早饭了吗?”
“吃了,现在都十一点了。”
早上,用过早餐,严晴秋也去公司,把宋轻惹也拽上了。
现在她没病,人也活蹦乱跳的,按理说宋轻惹不应该继续跟着她,她用的理由非常牵强:新婚妻妻,必须黏在一起七七四十九天不然容易离婚。
她觉得自己纯粹扯蛋。
没办法,比起被系统说是“替身”,她还是想和宋轻惹待一块,哪怕宋轻惹头顶有那么一排字。
宋轻惹眼睛却微微睁大,很惊愕,被吓到的样子,说:“那我不能离开你。”
严晴秋扭头看看,就看到宋轻惹的头顶的东西,她想了想,拿了一个帽子给宋轻惹戴着,也是徒劳,那些字体还是能清晰的看到。
算了,严晴秋放弃了,她不想了,准备把帽子拿下来,这个时候,宋轻惹伸手按了一下,说:“没事,今天冷,戴着也挺好。”
严晴秋点头,她又去拿了一个耳夹戴着,暖呼呼的。
出去的时候,她的头发翘起来了一点,宋轻惹在后面给她揉了揉。
上车,宋轻惹开车。
她没有坐副驾,去了后面的位置上,她闭着眼睛,身体后仰回忆昨天的事。
“不会太深入。”昨天宋轻惹这么哄着她。
眼睛被蒙上了,什么都看不清了,她真的有些害怕了。
她伸手去抱宋轻惹,宋轻惹手指落在她的头顶,像是抓住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抓住,空空的,最后揉揉她的头。
很可怕……
可怕的是欲望,她什么都看不清,享受着这个“恶魔”趴在她身上,她会被这个恶魔吃掉吗。
会被她弄死吗。
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样不够。
严晴秋咬着嘴唇,好难受,宋轻惹咬着她的嘴唇问:“那……”
后面的声音很小,但是她还是听懂了,宋轻惹说的是,“明天不害怕就给一根手指,后天也不害怕就给两根,三天不害怕的话……”
以此类推。
“秋秋?”
“嗯?”严晴秋回神,宋轻惹把车门拉开,她脸颊微微发热,她从车上下来。
她偷偷把头发发丝往后撩,让寒风吹吹她的脸颊。
到办公室,严晴秋让季相思去泡茶,怪冷的,宋轻惹还是坐之前的位置,开着电脑偶尔回盛花间一两句语音。
严晴秋老神在在坐在办公椅上,她捏了几块葡萄干吃,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比较沉默,目光时不时落在宋轻惹头顶,被宋轻惹看到又收回去。
宋轻惹忙完工作,手撑着下颚,和她温柔的对视,回她说:“还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扶桑,蔷薇谁有问题?还是怀疑其他?”
严晴秋不知道怎么说。
宋轻惹却像是把她看穿了,“我帮你想想办法?”
“秋秋,目前是想着,让那些人过来看看我,谁心虚谁是内鬼?”
严晴秋想点头,是这样的。
宋轻惹问:“可是为什么?”
因为,你头顶有字啊。谁能看到上面的字……指不定就是系统的人。严晴秋就想排除一下,看看有没有和她一样的人,有没有系统的内鬼。
可是怎么说呢?她没那个胆子直接说。
宋轻惹停下手中东西,似乎也在帮她想对策,她不急不缓地说:“是我脸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别人看了就会害怕?”
宋轻惹笑着问,却让严晴秋呼吸骤停,严晴秋表情很僵硬,严晴秋连忙摇头,“不,不是的。”
宋轻惹说:“还是……别的地方有。”
严晴秋捏着手指,眼睛不敢看宋轻惹,她咬了下嘴唇,想到了昨天亲吻她头顶的画面。
怎么回答呢。
宋轻惹直直地看着她,她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说:“秋秋,忘记昨天的话了?”
昨天。
记得呢,记得很清楚。
“今天、明天、后天都不怕我。”
“秋秋选择了三天。”
严晴秋身体胀痛,想起自己要三根手指的画面,她低声说:“我才不怕呢。”
“嗯。”宋轻惹笑。
严晴秋也笑,深吸口气。
宋轻惹又说:“所以,你只是怕我头顶的东西,是吗?”
严晴秋哽住,她发现了?
宋轻惹的话为什么没完没了,太频繁了,一波未平一波又来,她的追问和她的节奏一样。
她疯狂搜罗借口,怎么把这个事儿躲过去。
还是她看得到她头顶的东西。
“没,没有东……”严晴秋害怕自己的冒牌身份被发现,怎么解释啊,搞一下瑟瑟跳过去,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宋轻惹却淡定地同她说:“秋秋,其实,你头顶也有。”
严晴秋看着她,她感觉自己风化了。
“什、什么……什么头顶有?”
宋轻惹走过来,看着她的头顶,她的眼神认真的辨认着,手指轻轻地弹动,她说:“秋秋,你忘了吗,我最喜欢抚摸你的头啊,因为秋秋头顶一直都有东西。”
严晴秋慌得难受,在宋轻惹准备伸手摸她头的时候,脚不小心踢到了桌子,她的工学椅一下子跑了好远,宋轻惹看着她,她大口呼吸,于是,宋轻惹走过去将她拉了回来,严晴秋心脏节奏乱了,身体好冷。宋轻惹手指在她头顶轻轻地抚摸,“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一句一句地说:“我看到很久了,从那天我回国秋秋和我睡觉,秋秋头顶就有啦。我当时就好惊讶,都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出问题了。”
严晴秋震惊地看着她。
我穿越第一天就暴露了吗?
她目瞪口呆,身体发凉,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应该不可能吧……这到底怎么回事,好恐怖。是不是骗我?
“只是我在想,为什么秋秋头顶会有,秋秋是被什么控制了吗?但是秋秋又不跟我说清楚,我只能一点点试探一点点猜。也不敢打草惊蛇。”
“上次秋秋发情期,我就猜……秋秋是不是要和傅晔度过,所以我给傅晔下了套。”
果然!她是在帮我度过任务!
我头顶是任务吗?她在帮我度过任务,难怪我们第一次亲嘴,她没有推开我!
严晴秋也不敢彻底信她,“要是这样,你……你不害怕吗?”
“开始有点,有几天不敢跟你说话,尤其是你包养我的时候,让我坐你的腿要把我吻到窒息,我当时吓死了……只能保持神秘,接受你的包养,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有钱还被你包养吗,我当时不敢说,我就是能看到你头顶。我想着是不是有人逼迫你,我就顺路而下,没想到被你怀疑。”
严晴秋心里有些感动,她微微睁眼,那她一直顶着任务到处跑,那也太社死了,宋轻惹做到不笑的,她试探宋轻惹,“那我头顶写的字难道是……亲亲什么的吗?”
说着,她看着宋轻惹唇勾起。
“字?”
宋轻惹嘴角是个笑,有点放肆。
“不是字……啊?怎么了?你是不是骗我。”严晴秋紧张地看着她,怕自己是被套路了,可是她感觉宋轻惹笑的有点嘲讽,就好像对字很不屑。
宋轻惹拿着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原来是字啊,她又笑了下,她还以为自己头顶是视频,以为秋秋能看到那9124次画面,她还苦恼了好久呢,还为难了好久,带她去地下室试探,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难题。
心想,那可把她的宝贝吓坏了,她该怎么报复回去呢。
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原来是字啊……只是字啊。
“你是不是骗我?”严晴秋皱着眉心,再次问,她还想挣扎,可是脑子已经被宋轻惹干到冒烟了。
“秋秋头顶……我感觉不是字,看着像,也不像,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宋轻惹手比划了一下,“有时候有字,有时候又没有……”
严晴秋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头顶肯定是口口,靠,那她头顶全是口口,这也太社死了,每天顶着口口到处跑,好像她多饥渴似的。
她想了想,说:“你画出来我看看,我觉得你,你骗我,正常人脑袋上怎么会有字?你是画家,你肯定能画出来!”
宋轻惹抚平她额头,虔诚地亲吻她的额头,手指刮着她的鼻梁,她说:“有一次我看清楚了……割掉腺体,是吗?”
“!!!”
她居然真的知道。
严晴秋想骂系统,为什么,操,系统你有病吧!难怪你的穿越者一下子就死了,他妈都头顶带字是吧?果然系统是想她被宋轻惹弄死的!不安好心!
“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你画,画出来。”严晴秋继续给她找纸,她还是不想暴露。
害怕。
宋轻惹眯着眼睛,捏着笔,笔尖点着墨,说:“这个东西,是那个叫阿桶给你弄得吗……我一直不明白,想了很久,总觉得是密码,以为自己智商不够没办法破译。”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密码了,系统肯定故意这么搞得,看看宋轻惹的头顶,纠结许久,她点点头……系统给她的任务!
她全身起鸡皮疙瘩,想到之前那些全部口口的题目,要是宋轻惹能看到,那岂不是可以给她泄题了吗?
可是万一宋轻惹是……骗她呢。
“我也想画出来,但是,经常一下子就消失了,时不时眼睛还会痛。像是什么出现问题了,时不时弹动。”宋轻惹在她耳边轻轻说:“就像什么东西,突然出了故障那样。”
故障。她是暗示我游戏故障吗?
像风一样吹进耳朵。
宋轻惹看不到的,可能是因为……它比较涩,就是……有点黄……有点暴力。
宋轻惹哦了一声,“因为秋秋比较好涩。我想起来了……”
严晴秋好难受,她想抓着她的腿,又害怕她,更害怕自己,难受的想哭了,她不想暴露又忍不住,指不定能博出一条生路呢,她咬咬牙,拼了,“反正,我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是你看清楚有什么。就,就告诉我!”
宋轻惹摸摸她的头顶,安抚她。严晴秋迷茫的想着,宋轻惹真的好大胆子,昨天她亲了几次她头顶的字,就高*了几次,人都虚了,宋轻惹居然敢直接摸摸……
严晴秋心里好愧疚,我真的太没用了。
“秋秋,不怕不怕,也不是看不清,我慢慢看,乖。”宋轻惹对着她头顶虚无的空气说,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不影响她慢慢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