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就是今天有空来跟你叙叙旧也不行吗?」
许嘉铭发现他还是直勾勾看着自己,像洞悉了他心中所想。
他摸了摸额头上浮出的汗,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转念一想,既然许陆两家结亲,都是一家人了。
姐夫就是哥,他问哥要点钱能怎么了?
再说他开着这么大的公司,腰缠万贯,一百万洒洒水而已!
思及此,许嘉铭豁然开朗,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姐夫,正好你现在有空,其实我确实有求.......」
「许嘉铭!」
话到了嘴边呼之欲出,一道尖锐响亮的厉声却将其无情的打断了。
看到站在门口气喘吁吁、脸色愠怒的许知南,许嘉铭眼底划过一抹戾气,脸上表情像活吞了只苍蝇的难受。
「姐,你怎么来了?」
就差一点他就把钱拿到手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
许知南意识到自己来得很及时,心底勉强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赶上了!
「南南,你怎么不在医院好好躺着?」
陆霆之看她脸白得要命,浓眉微不可查的紧蹙,「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没事。」
她死死地盯着许嘉铭,眼底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跟陆霆之擦身而过时,又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听话!」
陆霆之眉心往下压,一双凤眸浸满了不容反驳。
「我真没事,你先松手,好不好?」
许知南仰起脸看他,目光在半空碰撞,似两股力量兵刃相见。
终了,还是她先低头。
「你捏疼我了。」
陆霆之神色一恍惚,手如同触电似的迅速松开了她。
望着女人羊脂玉白的手腕烙上红印,陆霆之眸子一暗,轻轻道。
「对不起!」
她皮肤白,稍微用点力就会泛红。
「没事,不疼了。」
话落,许知南递给许嘉铭一记眼刀子,声音勉强维持着平静。
「霆之,我和嘉铭有点家里的事情要说,你能先回避下吗?」
陆霆之看了眼埋头不说话的许嘉铭,目光收回,淡道。
「好,有事叫我。」
空气十分安静,直到关门声响起。
许知南极力忍耐着怒火,扭头瞪着许嘉铭,压低嗓音。
「我不是让妈带了钱回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许嘉铭耸着肩,眼中满是戏谑。jj?y.??br>
然后吊儿郎当的撇嘴一笑,不仅不怕她,反而翘起双腿架在茶几上,拿着上面的一盏琉璃花瓶把玩着。
那副满不在乎的恣意样子,委实目中无人的很,叫人看到格外愤怒。
许知南把花瓶夺过来,想着陆霆之在外面也许能听见,尽可能地把声音压到最低,好给许嘉铭以及自己留点颜面。
她真的非常不想让陆霆之掺杂进她这个吸血的家庭来。
「我已经说过我会想办法,你为什么还要来找你姐夫?」
如果不是她接到消息立刻赶过来,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拿着别人的钱溜之大吉了?
忽然,强烈的绞痛在胃中翻滚着,好似有一只手抓着她的胃用力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