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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沈意然攥紧他的胳膊,不想松开。
片刻,只见男人启唇,声音磁性而性感,也带着些许迷糊醉意地唤了她一声。
「知南……」
沈意然脸上的表情顿时僵化,慌了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处变不惊。
许知南!
怎么他满心满眼都只有那***?
她到底哪里好了?
值得他们一个个喜欢她,站她那边!
盛大的嫉恨跟怒火爬上心头,沈意然双眼猩红蹦出火光。
又在对上男人目光的下一瞬,完美的敛去那些滔天恨意。
长睫在眼睑下方打出深深投影,缓缓地,她笑靥如花,同时也亲昵地靠到他臂弯中。
「是啊,我是知南,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男人步伐跌跌撞撞,走路时几乎所有重心都压在沈意然的身上。
她不得不让酒保小哥过来帮她扶人到车上。
沈意然打开车里的灯,昏黄的灯光泄下来,男人眉眼如雕刻般深邃,好看到让人挪不开眼。
指尖沿着他的轮廓,慢慢划过他的脸,勾勒他的脸部线条。
沈意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纵使今夜做那女人一晚的替身又如何?
早晚,这个男人心里会全是她。
至于许知南……
那***恐怕今晚要等他等一夜了。
沈意然勾起红唇,笑意渐冷。
夜里九点,别墅灯火通明。
许知南陪程蹊在江边吹了会儿风才回来,风吹散了些许心中阴霾,她的心情也稍微转晴。
但一想到在这个家里待的日子越来越短,她难免会黯然感伤。
二楼一片沉寂,充斥着寂寞的冷。
许知南回到客厅,问佣人。
「霆之人呢,还没有回来吗?」
他不是早就离开餐厅了?
转念一想,他不是说要带沈意然去买包。
兴许两人逛完街后,就找了家酒店住下了。
又或者……他可能去沈意然家了。
她在这里期待什么呢?
佣人斟酌着言辞,「可能先生是公司有什么事,还没忙完吧!」
佣人的解释,无疑是雪上加霜。
许知南灿若繁星的眸子一瞬黯了下去,伤痕累累的心脏像是被人放在封闭的容器里挤压,又疼又窒息。
双腿沉如灌铅,每朝楼上走一步都是肝肠寸断。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她没开灯,浑身脱力地沿着床边缓慢的滑落到地毯上坐下。
窗外皎洁冷白的月光打进来,地上斑驳出淡淡的白色光影,影影绰绰。
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沿着那月光画圈,一下,又一下。
心像是被人剜去一块肉,疼到说不出话。
她在独守空房,而他美人在侧,说不定两人正在翻云覆雨呢。
这个对她来说再平常不过的夜晚,对于他们却很漫长。
他们还会做很多次。
不知道霆之在抱着沈意然的时候,会不会有一刻能想起自己。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