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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南点进去热议,像看陌生人的八卦新闻一样顺着往下滑,清一色的艳羡,她看得嘴角勾起来,好看的眸子却带了几分自嘲和无奈。
她反问自己:许知南,你到底还在奢求什么?幻想什么?
心一阵阵的疼提醒着她,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像看明星八卦一样去看这一切。
于是将手机关上扔在一旁,索性不再看这个帖子,她闭了眼,假寐。
只有当事人知道,话题中心的恩爱情侣此刻坐得有三米远。
沈意然躺在病床上,陆霆之就坐在病房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坐姿懒懒的,人也看起来懒懒的,没什么大的情绪。
甚至从坐那儿开始,没往这边看一眼。
他在想什么,沈意然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她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陆霆之裁决。
他们的关系,不能是他说断就断。
「今天谢谢你送我过来,霆之。」
陆霆之终于侧头,看过来,「没事,你以后小心点,拍戏不用那么拼的。」
「陆总你不知道,意然她啊就是这不服输的劲,最重要的是,你那么优秀,她想自己能配得上你啊!」jj?y.??br>
经纪人适时插话,但陆霆之没有如她料想地搭话。
看着陆霆之毫无反应,经纪人忽觉有些尴尬,面色难看的看了眼沈意然。
沈意然因陆霆之冷淡的反应,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同时,脸上装出责怪的意思。
「你跟霆之说这些做什么?」
医院里白色的墙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许知南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曾经,这是她上班的地方。
她在这样的地方里拯救太多人的生命,也见证了太多生命的陨落。
五年之后,她在医院里送别里像母亲一样的慕清雅。
现在又踏进来,她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有点儿排斥这地方了。
换个更准确的说法的话,或许应该说是害怕。
她意识到,如果那不仁不义的爸爸,真的死于病痛的话,她也是害怕的。
她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她怕自己会后悔。
问了前台护士病房号,她沿着走廊左拐,走到门口的时候,蒋奕刚好要走出来。
母女两个人四目相对,许知南没什么表情。
蒋奕则先是瞪大了眼睛很惊讶,随后红了眼眶。
「知南,真的是你吗?知南,你没有死?」
这不是许知南意料之中的情节,她微微蹙着眉头,眼神有点茫然地点头道。
「嗯,我没死。」
下一秒,许知南就被一把抱住了。
太久了,久到这种程度的接触竟然会让她有些排斥。
蒋奕抱得太紧,好像松一点就会失去她一样,一边哭一边说。
「你这些年都去哪了啊,我们当时以为你真的没了,连尸首都见不到,爸爸妈妈都好想去杀了那禽兽。」
这拥抱的感觉陌生又熟悉,让许知南心中酸涩。
在一连串的询问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那一段经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眸光无措的看向前方,刚好和不远处站在病床边的许嘉铭对上了。
他变了些,头发理得很乖顺,看她的时候,眼里隐隐有泪意。
她忽然想起今天程蹊说血缘关系真是奇妙,于是放任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过往的痛仍然真实,此刻家人的关怀也让她贪恋。
虽然她对程蹊说她不在乎亲情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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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