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日久见人心。
以为只要自己留在他身边,被他爱上只是早晚的事。
偏偏他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
唯独她,不愿染指。
柏拉图三个字,落入红姐耳中。
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先生他是不是有病?」
啊?
沈清墨的思路都被她打断了。
「你是在骂先生有病,还是说他真的有病?」
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红姐气呼呼的说:
「反正一个正常人说不出这种混账话来,你这么爱他,想必柏拉图这三个字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呸,渣男!」
要么不娶。
娶回家来就得好好过日子啊!
把人给娶了,却让人守活寡,这算哪门子本事?
「他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嘛!」
沈清墨表情都扭曲了:
「红姐的意思是,我是那个茅坑?」
红姐呸呸两口:
「不准确,不准确,我这人活得粗糙,话更粗糙,小墨,你别见怪。」
她一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人,哪里活的粗糙了。
话倒是有点糙,但理不糙啊。
沈清墨长叹一声:
「真的怨不得他,所有的后果他一早就告诉我了的,是我一头扎进去抽不了身,甘愿沦落至此。」
眼见着沈清墨情绪低落,红姐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他只是不爱你?」
红姐并不信:
「但你嫁给他五年了啊。」
对啊。
五年了。
是块石头都该捂热乎了。
可他的心,还是这般冰冷。
「不爱的人,哪怕陪在他身边五十年,还是没办法爱上,这都是命,所以红姐,我必须把陆晚棠接回来,等她顺利生下孩子,我就离开。」
沈清墨早就做好了打算的。
红姐瞬间红了眼眶,伸出手来抱了抱她。
「好,我陪你去把她接回来。」
红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后,坐直身子,准备开车。
但车辆还未启动,红姐却又转过头来说:
「可我为什么觉得先生是爱你的?」
啊?
突然冒出这一句,让沈清墨有些失神。
「你从哪儿看出来他爱我了?」
一个男人五年不碰自己的妻子。
这种爱,谁爱要谁要去!
反正她不想要了。
红姐却很认真的说:
「那天我确实是故意给先生打的电话,但这种事,讲究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是先生心里没有你,你本来就在医院,他又不是医生,赶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这明明就是在乎一个人的表现啊!
沈清墨哭笑不得:
「这是爱吗?红姐,你确定不是在玻璃渣子里找糖吃?」
红姐想想,觉得好像有这么点道理。
总之,她心里百感交集。
贫穷的人以为拥有很多的钱就能幸福,但拥有很多钱的人,却未必幸福。
来到傅家庄园,红姐没有把车开进去。
而是停在路口,看着庄园大门说:
.
「小墨,快看,你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