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刚才还在发疯的男人现在居然听话的绕道了路旁,他倒是挺好奇她用了什么法子。
修长的手指就这么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敲打,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这种人最好打发了,给他钱就是了,可讨厌了。”语气间不难听出对那人的嫌弃。
”这种人?”
裴言澈敲击的手指一顿,怎么听起来她很了解他。
他早就查过,两人不过在一起一年,况且对方品行也不好,分手是他早就料到了,还有昨晚他知道了盛问夏还是清白之身。
这样谈恋爱能了解多少?
“啊!他啊?”
盛问夏以为裴言澈是想听听自己对蒲青的看法,便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需要用钱的时候就去求人借,不惜出卖自己人格,他学历不差人也不傻都不知道用自己努力,这样窝囊又废物的男人我才看不上。”
说完,她自己都才反应过来自己对蒲青的成见是有多大,而自己却依旧能对他死缠烂打,可见以前向淮月给她得洗脑是有多厉害。
却没注意身旁的男人脸色一变,像是被戳到了痛楚一样,“你说,这样的男人你根本看不上?”
“对啊,我瞎吗?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喜欢?”
难到她说得不对吗,蒲青这种男人她肯定看不上了。
难道他不该高兴吗?怎么一副脸色怪怪的样子。
是她说错什么了吗?
裴言澈咬了咬后槽牙,没再说话,而是重新将车启动。
直到看到车子方向不对,盛问夏才发出疑问,“我们不是去吃饭吗?怎么回家了?”..
这个点已经快过饭点了,于妈也不知道他们要回去,肯定没有准备饭菜。
“公司还有点事情,我先送你回家。”
男人语气正常但听起来让人觉得有些怪。盛问夏也只当他是对刚才的事情不满。
到了别墅门外,盛问夏一下车,男人就将车子开走。
看着远去的车尾,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他怎么会这样?
驶出别墅大门,裴言澈猛打方向盘,朝着公司相反的方向开去。
“裴先生,你来了,最近你可有半个月没来了。”
前台的护士见到他立马笑脸盈盈,熟络的打起招呼。
一向话少的他最终也只点头回应。
来到322病房门口,里面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即使这么暖和的天依旧戴着帽子和手套,正坐在床上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
推开门,裴言澈重新让自己挂上一副欢喜的模样,声音明朗地叫了声“妈。”
病床上的女人立马抬起头看向她,看了两眼目光又被电视机上的景象吸引了过去。
这都是那场火灾的后遗症,母亲全身烧伤,记忆减退。
两年前,他母亲被烧伤,需要一大笔手术治疗费,当时他已经没有读书,靠着在底下拳击场打拳的收入根本支撑不起烧伤的手术费,只好跑到裴家去求裴建救自己母亲。
整整在裴家跪了一天一夜才被允许进入。
裴老爷子看人准,觉得他要比裴敛更有经商天分,便提出条件,让他回到裴家做事,那么他就可以出钱救治他母亲。
他就是盛问夏口中的那种人啊!
那她看上自己什么?身家背景还是一副皮囊?
他差点就相信了她说的一见钟情,看来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能就不会喜欢了吧。
其实,裴敛说的也并无道理,没有裴家二少身份加持,盛问夏可能确实不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