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澈!”
他这样掉下去怎么得了!
盛问夏心底着急,迎着风不断调整着位置希望可以拉住男人的手。
“别过来,降落伞承受不起两个人。”
“拉住我!快点。”
她不会丢下他,就算要死也一起好了。
感觉离海面越来越近,盛问夏靠在自己不断调整,终于抓住了裴言澈的背包。
顿时降落伞像是不管用了一般,两人飞快下落着。
“扑通”
两人一起掉进海中。
鼻腔瞬间被海水灌满,降落伞覆盖在海面,就像一张无形的往让她难以挣脱。
“唔!”
“救命!”
她水性不好,不会游泳,这么深的海,无疑是要她的命啊!
挣扎这,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一种沉重感让她止不住的往下沉去。
难道她又要死了吗?她才重生回来就要死了吗?
.......
“盛问夏,我要盛问夏!你们不能把她找来我把你们都给杀了!”
“你再敢说一遍?她死了??”
“我看你们都是活腻了。”
豪华的房间内,床上的男人醒来就吵着嚷着要见他,却被床边围了一圈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按在床上,告知盛问夏早就去世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刺激了他,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远处盛问夏走进,想要上前安抚,却发现到自己被无视了。
就像透明人,她的手就这样横穿过裴言澈的身体。
怎么回事?怎么他们都没反应?难道自己真的死了?
“裴言澈,我在这儿!你看看我啊!”
女人惊恐地大叫,在场地人都无动于衷。
不可能,不可能她死了
......
“不可能,不可能!”
“我没死,我在这儿!”
用木板搭起来的简陋小床,盛问夏不停的翻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招来了屋外正在劳作的主人家注意。
“阿妈,这个姐姐怎么会这样?”
小姑娘梳着两条辫子,眼神懵懂地拉扯着母亲地衣角。
“白米,去给我打盆水进来!”
阿妈倒也冷静,走上前查看盛问夏的症状,看她焦躁不安便抓住她的手在耳边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啊!”
倏地,盛问夏睁开大眼,看着破旧的屋顶,猛地起身做起来。
就看到一个身穿各种奇异鲜花花纹衣服的女人握着自己的手,满目慈祥地看着她。
“阿妈,水来了。”
“啊,她醒了。”
白米一眼就与她对视上。小姑娘如玻璃弹珠般的眸子深深吸引了她。
“小妹?身体怎么样!”
阿妈接过百米手中地水盆放置旁边用木桩做的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