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啊!」
云挽就像疯了一样从床上下来,拉着一个女佣的手语气很是激动。
「我不知道啊,别碰我。」
几个女人惊吓的躲开她,有些害怕,几人朝着门外逃去。
云挽大口喘着粗气,心里满是晕过去前的画面,不行她得搞清楚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
墨临到底是和蒲青有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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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找向淮月,她到底做了什么让所有人都在找她,反而是自己消失了,每人找自己呢?
古堡沉静在夜晚中,刚才跑出去的那几个女佣动静太大,招来了古堡主人的注意。
「你想跑去哪里?」
墨临刚才从书房里出来,听到动静就下楼来到这儿,拐角就看到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你对他到底做了什么?他人在哪里?」
云挽想,墨临如此大费周折,估计是不会那样容易放过蒲青。
「这么关心他?你是他的谁啊!」
男人琢磨着她肯定会吵着要问蒲青的下落,勾着唇,坏笑的看着她。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肯定有秘密,说不定可以从她这里获取向淮月的消息。
「你就杀人犯!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云挽见他不肯告诉自己,心里已经才想到某种结果,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难道不该死吗?」
男人一把钳住她的双手,寒霜的眸子与她对视,冷得云挽停止了哭泣,不由得抽了抽鼻子。
最爱的女人?盛问夏?
「你活该,像你这种恶魔,哪个女人敢喜欢你?你得不到爱就是你罪有应得。」
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一个这样的追求者,被他喜欢才是自己的不幸吧。
等等,他说盛问夏死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死了,所有她才到了云挽的身体里来?
「你找死!」
墨临听着她的话,一句比一句扎心,大掌一挥,将女人摔倒在地下。
手心传来一阵擦破皮的炙热,云挽咬着下嘴唇努力不发出哭声。
她到底是惹上了恶魔。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墨临蹲下身子,死死钳住她的下巴,面对着自己,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嘴硬成什么样子。
「我给你个机会,见那个男人一面,你要是不说,我可以立马把你扔地下室去喂狗。」
女人眼底满是不服气,听到蒲青那一刻,终于有了动容,难道他还没有死?
「我.....」
云挽警惕的看了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一个孩子,仿佛什么都能被他看穿。
不由得有缩了缩自己的衣袖,担心被看出端倪。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盛问夏,我醒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你相信吗?」
她还有什么办法呢?每个人都不提盛问夏,但好像每一件事情都与她有关。
墨临仿佛是听了一个笑话一般,但有人这样拿她开玩笑,顿时大怒。
「你有什么资格提她?还敢那她开玩笑?」
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大,云挽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
果然,自己顶着这幅相貌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可是她说的就是事实。
「来人,把她拖下去喂狗!」
既然没有什么价值了,那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了。
男人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玷污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