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我们这些人除了家人没有谁更重要了。”
宋兆年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情,真羡慕他还有母亲可以赡养。
“到时候你也会回国吧,其实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宋兆年差不多这家年是把时间都献给母亲。
宋兆年笑笑,他怎么觉得真巧上一秒拒绝了那个女人,下一秒就有人说他的工作快结束了,干净找新的病人。
算了,无所谓了。
一直到八点,两人才分别,裴言澈回到酒店,刚好碰上一脸失魂落魄的女人,看样子没有成功。
“你也出去了?”
看到裴言澈,盛问夏立即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露出笑脸,“你不是英文不好吗?”
说完随即过想起他苦学英语,经常躲在房间里面联系发音,最后被自己嘲笑他不正宗的口音。
现在向来是真的自己太过于幼稚了。
“吃饭去了。”
掏出房卡按在门锁上,只听见“滴”的一声就被推开了。
“不会可以学。”
擦过她的身旁,便开门进入房间。
房间比她想象大得多,站在窗前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全都是高楼大厦。
突然又想起当时蜜月的时候。
她担心惹男人不开心了,急匆匆跑在后面解释,“不是,我没有其他意思,也是担心你罢了。”
裴言澈坐在发沙发上按着自己的腿,今天走太多了,左腿开始发疼。
“你腿又疼了是不是?”
担忧地看着男人,盛问夏蹲下身子给他捏腿。
“这里疼?”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特意找老中医去请教过了,知道该按哪个穴位。
裴言澈没有拒绝,就看着她细心为自己按摩的模样,她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确实已经改了很多了。
“你....今天怎么样。”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似乎又回到了上一世,不过现在是身份对调了一样。
看她兴致不高的样子,他也想关心一下。
“没见到那个医生,他有点难搞。”
“那你要怎么做?”以前呢有任何事情盛问夏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丢给他,自己总觉得这是她依赖自己的表现,每次都很开心去完成。
“我说多少钱都可以,但是都不行。我准备明天再去医院堵他一次吧。”
她就不行这样都遇不上那个宋兆年。
裴言澈点点头,见她自己不肯放弃也就没有说其他。
按了一会儿,裴言澈就叫她止住了手上的动作。按腿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一会儿估计手就酸痛了。
“怎么了?很疼嘛?”
盛问夏不明白之前都是每天至少两个小时起步啊,这才一会儿。
“我要洗漱了,你去找前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