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却那么傻去承认。
车子停下在酒店门前,打开车门裴言澈就先行离开。
盛问夏缓过神来付完车费又到前台哪里说明的自己的情况,花钱补办了一张房卡。
她现在估计看到自己也觉得心烦吧。
低落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切都变得不顺利起来。
翌日,盛问夏去敲对面的门,却迟迟没有反应。等了一会儿才想起可能去见他母亲了。
国内的医生给她打电话,盛涛的病情加重了,她瑞士这趟旅行,最多也就明天结束返回国内了。
她当时以为裴言澈说来这儿散心其实是想陪自己,其实是为了他母亲。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打车到了医院,沿着昨天的路,走廊上却碰到了刚好查完房的宋兆年。
“盛小姐,你要是再这样纠缠我会上报给医院,让你连大门都没办法进来。”
是他的态度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他是不会为这样的人治病的。
他这样天天来,已经影响了他的正常工作。
“宋医生,我来是找别人,就不打扰您了。但您要是改变主意了欢迎随时联系我。”
她的耐心也挺有限的,她没想在一颗树上吊死,已经开始让人去找其他在神经方面很有名的专家了。她不相信,全世界难道就只有他会治病了。
礼貌笑了笑,准备侧身离开,却被宋兆年再次拦住,“你找谁?你若是没生病来每天来医院也是不可以的。”
这边的医院是很正宗私密性的,但是她却能每天都来,相比身份不简单。
但是他作为医生,就要为病人考虑。
“昨天那位阿姨。”说起提了提手中的礼物给他看。
这个医生真是爱管闲事。
“你撞到的那位老人检查过了,身体没有大碍,现在很好,你别去打扰她和自己儿子团聚了。”
原来裴言澈在这儿?她今天本来就是想来看一下她,然后就离开。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的心里,被这位医生搞得一些烦了。
“宋医生,我和裴言澈好歹当过夫妻,她母亲我是不是也应该探望孝顺一下呢?”
她维持着脸上的礼貌,不客气的反问。..
她昨天都想说了,但是想在和裴言澈的关系确实尴尬而且他当时也在场,自己不好意思说。
“什么!”
宋兆年本来还仰着的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你是言澈的老婆?”
裴言澈之前就说过他结婚了,有空会给他给介绍。但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情况下认识了。
“对啊,所以我可以进去了吗?”
他震惊样子就像自己知道裴言澈还有个一个母亲一样。
看来他是一个真的不喜欢和别人说起自己的人。
“这当然,你请。”
宋兆年有些尴尬,不好在说什么?只是突然有些责怪,裴言澈怎么也不向自己介绍一下,而且之前她请自己治病都是那样果断拒绝了。
两夫妻真是好笑,见面了都想陌生人一样。
病房里,裴言澈在喂妇人喝汤,一举一动都很贴心,旁边的护工在收拾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