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致的认为他肯定是碰上了野兽。
没敢继续逗留下去,大家伙赶紧把尸体搬回去。
一到山洞里面。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沉默。
而这时候的拉姆在看到了父亲的那一瞬间,也不可置信地扑上前去,开始伤心痛哭。
“阿爸,阿爸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他表现的很是真情实感。
所以大家都以为他在伤心。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今天肯定是没有办法去祭祀台。
所以,必须要把尸体放在洞里面一晚上。
明天再去。
拉姆几乎一晚上没睡,死死盯着那具尸体,脑子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水袅族已经是属于他的了。
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就是想确认他就是死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阻止自己了。
他也终于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这一夜过得意外的漫长。
一直到天刚蒙蒙亮,拉姆就迫不及待的让大家去祭祀台。
叱义的尸体被抬了上去。
有专门的人拿着什么动物的血在他的脸上画着符号。
然后其他的人开始在旁边念着一些前往天上的祭祀话语。
下面的人都哭成一片。
拉姆看着有些心烦,便是干脆第1个离开了。
他想通了。
也已经经历了一晚上,叱义已经死了,死不能复生。
所以。
他没有必要再装下去。
反正接下来整个部落都是自己的。
完全没必要再接着演了。
他突然的离开,让其他的人都愣住了,现在被打断,怎么能够送首领上天呢?
但是拉姆都已经走了,边上的人也没有敢说什么,更不知道要不要再继续,他一离开紧接着他的心腹也逐一离去。
这个群体本来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缺口,其他的就会紧跟着流露。
所以人群也渐渐的散去。
有一句话说的真对,对于一个死人,每个人都没有多么强烈的尊敬和感情。
因为那已经是死去了的人。
尽管他之前是首领。
大家都回到了山洞里。
随后就发现了,拉姆这个时候坐在了叱义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位置。
象征着首领的身份。
那一处被披着一整张的野兽皮,很完整很高贵。
除了叱义,根本没有人敢坐。
就连他看好的撒默,也只是坐上去过一两次。
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对于拉姆而言,他更是只远远的看过。
现在坐上了他梦寐以求的位置,他无法言说自己的心情。
但总归是激动的,甚至兴奋的。
接下来他就可以把外面的视力渐渐的收回来。
只是他还不知道撒默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死在外面,那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没有死的话,也应该想一想该怎么对付即将要回来的他。
正想着这些问题。
那些回来的人也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