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嬉笑打闹没个正形,遇事又像拧成了股绳团结的不得了。
景帝的身边有家的味道,她默许纵容他们跨过君臣礼仪,在可以放肆的地方寻找自己最舒服的生活状态,并给予你实现抱负的机会,你有实力她便大气的为你搭路,所以围绕她转的每个人都很开心,开心到不愿离开。
亦安语间打趣儿:“这里很适合养老。”
他望向温岁礼颈间的长命锁,少年字字珍重:“阿礼莫辜负,要好好的活下去。”
哪怕只有两三年,也要不辜负他人的心意好好活下去。
只是为兄要丢下你先走一步了。
抱歉啊。
温岁礼低头不语,哪怕极力压制他的肩仍是小幅度的不停颤抖,亦安叹息一声抬起手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
天光破晓,公卿睡的正熟被君临一脚踹醒。
她踢着他的小腿把人往床下赶:“快点去洗漱,今儿还得参加诸子大会,要是赢不了我拿你是问。”
公卿“嘶”了一声揉揉小腿肚,抬眼就对上她凶巴巴的面容。
公卿:“……”
得,昨晚的感动劲真显得我像傻子。
他这个越王没有丝毫颜面的被景帝踹下床,红线“铮”的一声猛的绷直,勒的两人手腕具是一痛。
君临这个人怎么说呢,难过归难过,她的事业心也是真的强,没说什么一蹶不振无精打采不理世事,现在跟打了鸡血似的要拿下大会的魁首,她要诸子百家都给景国让路。
公卿觉得好气又好笑,他从容起身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嘴上却说着:“好好好,小人这就去给陛下赢个魁首回来。”
进来伺候洗漱的宫女死死低头,心里默默给自家陛下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景帝陛下!把越王拐上床都不带犹豫的!
林君怀他们走的可早了,等君临和公卿用完膳宫里早已经空荡荡,两人乘坐马车又是一顿吵闹赶往大会场地。
场地就在景国,率先来的是儒家大部队,满川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一直在家养着,这次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往儒家的席位走。
“师祖,师祖您慢些!”
清秀的儒家弟子慌慌张张的要去扶他。
满老拐杖一敲:“慢什么,赶着给陛下夺冠呢,陛下最近郁郁寡欢,老夫得让她开心开心。”
儒家弟子:“……”
哇师祖,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夺冠也是为儒家,干她景帝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