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整个封阳郡豪富奉之为天籁的一把好嗓音,入耳便醉人。
即便赵罗泽听过几次,还是止不住地意乱。
赵罗泽侧开了叶姝攸的目光,从衣袖中拿出了整整一千六百两的银票,放在茶几的棋盘上。
站在背后的春溪顿时目瞪口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茶几上闪光光的银票,一时之间对赵罗泽的好感度暴涨。
本以为又是个蠢笨的书生,没想到竟是个出手阔绰又温和有礼的帅郎君!
更没想到的是他明明并不是一整月都来找小姐,却付了一个月的费用,活脱脱的一位财神爷啊!
整整一千六百两,即便其中七成给了明妈妈,小姐也能拿到近五百两的!
直到赵罗泽离开之后,春溪的目光都不曾移开过,犹如一匹几天都不曾进食的饿狼,眼冒绿光地盯着来之不易的肥肉。
叶姝攸见到这番场景,一时之间哭笑不得,无奈地拍了拍桌子,试图拉回春溪的思绪。
缓过神的春溪一下子跳到了叶姝攸身旁,语调轻快,“小姐小姐,那位公子真真极为大方啊!瞧着倒像是位极好的人。”
叶姝攸:“你这丫头,刚刚脸色如此僵硬,一见着他拿出银票,眼睛都直了。”
春溪丝毫不感到害臊,吐了吐舌头,
“银票可是大宝贝,多多益善。尤其那位公子感觉上也不差。我可是头一回见到可以直接拿出近两千两银票的公子呢!”
两人谈话间,秋露便开了卧房的门,怀中正抱着缩成一团的粉衣女娃。
那女娃瞧着莫约一岁,可能暑气正盛,才使其小脸蛋红扑扑的,双眸水润,小嘴微张,此刻正懒懒地趴在秋露怀中。
叶姝攸笑着站起身,从秋露手中将这女娃一把抱了过来,忍不住亲了亲她红晕是小脸。
“这是哪家的小宝贝呢?原来是我家的小韵儿。”
叶姝攸哼着调,小心地拍了拍叶韵的后背,满眼有这说不出的柔和,一脸慈爱的望着叶韵。
对面这个熟悉的场景,春溪和秋露对视一眼,一个使劲地傻笑乐呵,一个则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眼底含笑。
秋露不小心瞟见了棋局上数张的百两银票,微微张大了眼,对着春溪使了眼色,无声地询问她。
叶姝攸扫了她俩一眼,不掩笑意,“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在使眼色,有话不妨直说。”
怀中的叶韵睁着大大的眸,瞧着屋内三个至亲之人间的说趣,也是大大地笑出了声。
秋露的脸上顿时染上了热意,小声启唇:“小姐。”
春溪一贯地一手拍在秋露的肩上,另一只手抓过那些银票,笑声连连:“看!秋露姐姐,好多银票,是那位公子从衣袖中掏出的。”
“我给你演示一番!”
说罢,春溪就将那一千六百两瞬间塞入自己的宽衣袖中,模仿着赵罗泽当时的神情,面上毫不在意,抖了抖衣袖,斯条慢理地支起右衣袖,“不经意”拿出上千两银票。
那模仿地可是惟妙惟俏,仿佛赵罗泽再现一般,逗得其他人都是掩面而笑。
最后,叶姝攸点明:这一个月只算她接待赵罗泽的日子数,其他的银票自然不必上交明妈妈。
至于春溪和秋露二人都恨不得点破她们的头,以示赞同。
此时絮厢内一片暖意。
这一个月内,凡是叶姝攸同意接见赵罗泽的时候,他们二人都是在下棋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