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酒,如果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是卧底的话,那么可以先让我下去包扎伤口吗。”安室透磨了磨牙,打破两个人之间冰冷的气氛,说道。
“当然可以,你们两个也可以。”肆岛月看着赤井秀一跟诸伏景光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微笑,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暴虐的样子。
性格反复无常,阴晴不定,这种人最难对付和看透。
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睛犹如一潭幽深的井,紧紧盯着肆岛月看了一眼。
冰酒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在琴酒有可能受伤的情况下。
“基安蒂,科恩,跟上去,盯紧他们几个。”肆岛月冷冷的下达了命令。
两个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去,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
看见几人离开,贝尔摩德红唇轻起:“冰酒,你究竟在想什么?”
肆岛月摩搓着自己的手指,两个人之间没有了刚才针锋相对的气氛:“他们三个人不可信,你最好不要把自己玩进去了。”
“我自有分寸。”贝尔摩德轻笑:“看着一群青涩的孩子出现在面前玩闹,心情总会愉悦几分,不是吗?”
“我可没有兴趣陪你玩什么过家家游戏,那位先生的最后计划你应该也知道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肆岛月嘲讽的说道,他跟贝尔摩德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些不合,但也绝对不会成为卧底攻破组织的一条线,刚才无非就是夸张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演而已。
毕竟要引猎物上钩,总要放下一些诱饵。
贝尔摩德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魔鬼般的身材,妩媚动人,可惜此刻并没有人欣赏,唯一在的一个人也跟瞎子没区别。
“你的计划我就不掺和了,相信这会合你的心意。”贝尔摩德水绿色的眼睛中带上了冷意:“不过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雪莉,那个女人绝对不能活着。”
“你这让我很难办啊。”肆岛月故作为难的摊开手,语气之中不知道带着嘲讽还是感慨:“雪莉是那位看中的人,更是研究药之中不可缺少的人物。”
贝尔摩德目光依旧冷淡:“相信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个问题,一个条件,我欠你一个条件,做什么都行。”
肆岛月感觉到了女人心中的恨意,嘴角勾起,说道:“成交,合作愉快。”
交易这么轻易达成,贝尔摩德在心底冷笑一声,冰酒自己本身就跟雪莉有冲突,估计早就想好了对方最终的结果,根本不可能留着碍眼。
不过她不能保证对方一定会弄死雪莉,这么做也是为了加一层保险。
一个条件而已,冰酒不会提出她做不到的要求,那样太浪费。
本来就空无一人的训练场中没有人说话,现在变得格外寂静,许久之后,贝尔摩德语气深沉的开口:“冰酒…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会做出与当初相悖的选择。”
明明以前也格外痛恨实验不是吗?又为什么现在亲自成为了操刀人…
肆岛月目光淡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指骨分明,修长不失美观:“贝尔摩德,你也说了,那是当初。”
谁的以前没有天真的妄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