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训练出来的直觉一直在响着警报,这让肆岛月不得不重视一下他们这一次的行程。
“去做一个心理检查报告。”琴酒目光冷凝起来。
肆岛月有些头疼,他之前以为琴酒只不过是说说,毕竟组织里面心理不正常的人多了去了,也没有谁专门请个心理医生来看看。
如果琴酒知道这句话,肯定会不屑的笑一声,然后说,你看看你疯起来跟其他人的差距就知道为什么会被特殊对待了。
“一定要去吗?”肆岛月对上那一双充满冰冷的眼睛,拿手术刀的手有一些痒,如果一定要去的话最好为那个医生祈祷一下,或者找一块好的墓地。
“那位先生也同意了。”琴酒语气依旧不变。
肆岛月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只是怎么看怎么都扭曲。
这句话可真是熟悉…
毫不意外,肆岛月坐上了前往基地的汽车,酒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窗外,如果此刻有人跟这双眼睛对上,一定会被这双空洞的眼睛给吓一跳。
到了基地里面,肆岛月走进专门临时收拾出来的一间房间里面。
对上那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肆岛月瞳孔中闪过不明的情绪。
“请坐。”
中年男人用双手撑住下额,脸上带着温和又探究的笑容:“我早就听闻你的名字很久了,冰酒。”
肆岛月冷笑一声,淡然的坐下,毫无畏惧的说道:“那真是抱歉了,我对你可现在没有什么好感。”
心理医生,这种妄图探究他想法的东西,呵,真是令人厌烦。
“我理解,组织里面的人大多都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不想被我探究的秘密。”中年男人淡然的笑笑,甚至还有人因为这个要杀了他,不过至今没有人成功。
肆岛月意味不明的哼了两声,目光冰冷:“那么就麻烦医生你快点了,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
“我还没有那么不自量力,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这一次心理检测,我绝对检测不出什么来。”中年男人挥挥手,一脸的释然:“不过来都来了,为了不让上面以为我浑水摸鱼,我们就走一个流程?”
肆岛月探究的盯着那一张毫无破绽的笑脸,酒红色的眼睛中蕴含着汹涌的情绪。
这究竟是对方真实的想法,还是以进为退呢?
哈,真是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