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琴酒已经算得上是同居,但是肆岛月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住在实验室里面,除非是跟琴酒一起出任务,才会顺便回安全屋里。
爱人要陪,但工作也要做,肆岛月必须保证自己的价值,那样才不会被人当成炮灰使。
这一回正好顺路,肆岛月就直接进了安全屋,这个时间点,琴酒还在出任务,安全屋中一片清冷。
从怀中掏出装着戒指的盒子,肆岛月神色变得痴迷又温柔。
戒指有一对,肆岛月拿出刻有琴酒名字的那一个,虔诚的放在唇瓣上。
肆岛月不会在琴酒面前隐藏自己的占有欲,他对琴酒疯魔的名声早已经在组织里面传遍了,就算不直接去打听,也该听到一些了,就算琴酒不注意组织里面的八卦,但以贝尔摩德的性格来说,也会把这件事情捅到琴酒的面前看看这位组织Topkiller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啧,想起那个恶趣味的女人,肆岛月眯了眯眼睛。
肆岛月可没有忘记当初贝尔摩德知道他想法时候的表情,就好像他干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一样,一连几天看到他精神都比较恍惚。
不过以他那时候的年龄…
肆岛月手指敲了敲桌面,似乎确实足够震撼。
毕竟就连那位先生知道之后都想把他按在实验台上检查一下脑子了。..
这一次肆岛月并没有等太长的时间,门外很快便传来了声音。
琴酒看着被打开的门,沉默了一下,这种毫不掩饰的风格他根本不用猜。
“冰酒。”
目光停留在坐在沙发中间青年的身上,琴酒目光似乎柔和了一瞬,但仔细看去,依旧是一片冰冷。
肆岛月一时间没有分辨出自己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不是错觉。
他的神明是不是真的在乎他?
肆岛月把一切想法隐入眼底,率先站起身来走过去。
琴酒下意识皱起眉头退开一步,肆岛月目光沉了下来,嘴角勾起的笑容此刻变得有些僵硬。
“我先去洗个澡,身上有血腥味。”琴酒对上那一双眼睛。
这算是解释吗,肆岛月目光重新变得柔和,原本仿佛泡在冷水里的心脏此刻又重新温暖起来。
“好的,等一下出来,我有个东西给你。”肆岛月重新坐回沙发上,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琴酒不是第一次看到肆岛月这种神神秘秘的样子了,也没有太过在意,直接走进了浴室里面。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肆岛月皱了皱眉头直接走到一边把窗户打开。
刚才他太过兴奋,并没有注意到空气中的血腥味,现在回过神来,本来就敏感的嗅觉可就受苦了。
等到血腥味散的差不多,浴室里面的水流声也渐停下来,肆岛月握紧手中的对戒,愉悦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