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往也是她们这样的,才不需要他们这些老师多加操心,因为她们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对于这类人,她的教育观年是:与其强硬教育折断她们的翅膀,还不如让她们自由生长。
就像十九班的所有学生一样。
他们大部分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梦想。他们知道自己未来该怎样,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所以学校里的老师能做的,就是告诉他们用学习来推动他们的梦想。
当他们不需要时,她就会告诉他们,他们可以放心飞,但需要自己承担相应的后果。
实际上,十九班的学生大多数都是第二种。于他们而言,考上大学并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他们甚至还可以花钱留学,去国外镀金,他们身后,还有万万千千的路可以走。
所以学不学习,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
但那些没有后路可以退的孩子,他们就会告诉他们读书的重要性,让他们好好学习。
十九班这种的学生占少数,但也不是没有。而戚元柠让十九班那些有退路的调皮学生在教室里保持安静这一要求,正好为那些想要学习的学生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很多条件不好的学生都知道,在帝都一中,十九班并不只是高费生的天堂,还是他们这些爱学习、但是被有钱的学生欺压得无处可逃的穷人家的孩子的天堂、净土。
而这,就是十九班存在的意义,
对于覃寒贞的叮嘱,鹿伊三人还没来得及应,就被一个声音抢先开了口。
那个声音嘲笑着:“覃老师,你可真厉害啊!”
听这暗含讽刺的声音,鹿伊三人面无表情地转头向那人看去。
那个男人长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扬,长相还算过得去。
不过可惜了,如果不是他整张脸都写满了尖酸刻薄四个字的话,还算是个长相不错的男人。
知道鹿伊不认识这人,戚元柠悄悄凑到鹿伊耳边,用着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一班班主任,宗瑞,老覃的前男友。”
鹿伊本来对这人没有兴趣的,但听到“老覃的前男友”几个字,她忍不住看了宗瑞好几眼,又看了覃寒贞好几眼。
就差在脸上刻着:老覃审美是不是有问题几个大字了。
鹿伊在观察着宗瑞,而覃寒贞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的声音了。
她头也不回地冷笑了一声,说道:“我行不行,就不关宗老师的事了,你说呢?”
宗瑞看着覃寒贞这个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很是不爽,开口就是冷嘲热讽:“不关我的事?覃老师,还真是纵容你们班的学生啊,作弊都能原谅,难怪你们十九班都是些扶不上墙的烂泥呢!”
刚刚办公室里的人都去开会了,只有覃寒贞留在了办公室里,他当时还以为覃寒贞是要好好教训那三个作弊的小孩呢。
结果这会儿开完会回来的,就刚好听到了覃寒贞轻拿轻放的这句话,甚至一点儿惩罚这几个小孩的意思都没有,简直太不像话了!
宗瑞怎么说自己,覃寒贞都是不在意的,但要说十九班的学生,覃寒贞可就不乐意了。
她转过身看着宗瑞,眼神中充满怒气:“宗老师,教师职业道德都告诉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学生,你有凭什么说我们十九班的学生烂泥扶不上墙?”
“再者,连广主任都承认我们班的学生没有作弊,你是有什么证据可以认定她们是作弊了吗?”
“要是没有,我要求你给我的学生们道歉,你凭什么空口白牙的污蔑她们作弊?”
宗瑞被覃寒贞的眼神吓到了,他的确没有证据,但却不影响他不服输。
宗瑞嘲讽道:“发展的眼光?发展的眼光就是烂泥永远是烂泥,烂泥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烂泥的。覃老师,你就说你们十九班哪次排名不是垫底,这不是烂泥又是什么?”
他顿了顿,走进办公室里继续说着:“是,你们班那三个学生作不作弊我是没有证据,但一模一样的卷子,说不是作弊你们自己会信吗?”
宗瑞坐到椅子上:“不过,你不信也正常,毕竟你眼里你们十九班的学生都是那么的聪明伶俐,你怎么可能会接受她们就连作弊六科总分都只能得到68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