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万华一噎。
可听到这话,他却更加的胸有成竹了,“不是帝都人?”
闫万华冷笑了一声,“不是帝都人还敢得罪我们闫家?”
帝都二字在华国,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首都。它代表的,是权利和地位。
越靠近帝都中心圈子,地位越高。
纵使华国倡导人人平等,可实际上,在这个社会里,哪有什么人人平等而言。
三六九等,是人之常态。
就像帝都是华国最顶尖的存在,那么帝都人,自然也是天生拥有着高人一等的地位。
至于帝都闫家,那可不光是帝都顶级的家族,更是许多无权无势的普通家族惹不起的存在。
对于闫昆的自信,覃寒贞只能用白眼来表达她的不屑了。
真不知道他在自信什么,自以为是的憨批,真以为帝都就是华国的天了?
井底之蛙。
在覃寒贞无语的白眼之中,鹿伊环手抱胸,靠到办公桌上,发出了冷笑一声,并问道:“怎么?你们闫家很牛逼吗?”
对于鹿伊这质疑闫家能力的语气,闫万华只当她不知者无畏,“我们闫家在帝都是不算什么,不过,听这位同学的口气,你们家族在帝都似乎很强大?”
闫家可是顶尖的家族了,能强得过闫家的,也没几个了。
他就不信会那么巧,刚好让他碰到那几个家族的人。
闫万华这种攀比家族的鹿伊,鹿伊是不屑的。
于是,她撇了撇嘴,说道:“靠家里算什么能力。”
她向来都是靠自己的。
“噢?”闫万华眼底讽刺难掩,“这位小同学还是太年轻了吧?这在帝都,要是不靠家里,你以为自己能走多远?这人啊,能力再大,没有家族在背后撑腰,能力大又有什么用呢?”M..
“是吗?”鹿伊勾了勾唇,故意问道:“这么说来,你们怕是用家族的名头,打压了不少有能力的人了吧?”
鹿伊摆在明面上的套话,闫万华选择直接揭穿:“小同学这是想套我的话?这是或不是的,又有什么意义。你只需要知道在帝都没家族撑腰,寸步难行就对了。”
果然还是太年轻,套话都这么明显,真以为他会中圈套?
“所以……”本意就不是套话的鹿伊用食指绞弄着垂到胸前的头发,开门见山:“你是想要用闫家的势来压我们吗?”
精明的闫万华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压你们倒不至于,顶多就是想告诉你们,在帝都,我们闫家人也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欺负的而已。”
“阿猫阿狗?”鹿伊将摆弄着头发的手放下,低头看着脚尖,耸了耸肩:“那我就要欺负呢?”
在这一来一回的交流中,闫万华认定了鹿伊只是一个天真、头铁得想整治他们,却没有什么势力的小孩。
于是他冷笑一声,实话实说:“那可就别说我仗势欺人了。”
“仗势欺人?”鹿伊抬眸看向他,眸子里平淡无波,“你仗谁的势,又是谁给你的底气呢?”
“闫家?”鹿伊反问。
“小同学,我们闫家可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闫万华对自己身后的家族是闫家这件事表达了肯定,并主动提出了要求:“要是不想牵连到你们辛苦打工的父母,就赶紧给我女儿道歉!”
“这人生来就有贫贱之分,真以为你们努力就能达到别人的成就了?别天真了,闫家是你们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甚至你们连我们闫家的起点,可能都达不到。”
这拉扯了半天,他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不知所畏的小屁孩儿扯下去了,多跌份啊!
闫万华要求道歉的言语刚落下,闫丽珍就迫不及待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喊着:“爸爸,我不要她们的道歉,我要你用刀划烂她们的脸,再把她们丢到乞丐窝里去,然后让她们生不如死!”
闫丽珍眼底充满疯狂,语气阴深。
对女儿百依百顺的闫万华宠溺地应着,“好好好,都按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