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迈开脚步,离开了这所宫殿。
......
练武场之内。
云逐渊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场中两个人切磋。
离景和江上青的武力值大差不差,能打个平手。
也不知是不是江上青在刻意让着离景的缘故。
按理来说,江家人的武功不会这么...这么没有攻击性。
云逐渊敛了敛眸。
离景是个养尊处优的王爷,虽然小时候也在宫中习武,但习得也都以防身术为主。
江上青就不一样了。
而且他明知离景要和他切磋,是还记着那一闷棍,他也并没有让自己被离景打到。
在当今陛下面前都不肯弯腰臣服,真是......
忽地,不远处传来了宫人的高声禀告:“皇后娘娘驾到——”
云逐渊诧异地回头望去。
林序秋竟然来了练武场。
离景和江上青也停下了切磋。
“陛下,”江上青恭敬道,“皇后娘娘来了,臣...”
话还没说完,某皇帝就木剑一丢,几大步走向了林序秋的方向,连句话都没说。
江上青一愣,失笑着垂下头。
“你过来做什么?”离景走到林序秋的凤辇旁,略带埋怨地看着他,“不是叫你在房中休息?”
宫人:“参见陛下...”
离景摆了摆手,“问你话呢!”
林序秋:“我休息了一会儿,实在无趣,便想来看看你们切磋如何。”
离景不满地看向那群宫人,“你们这么听话?皇后想来你们就抬着他来?”
宫人面面相觑,“陛下......奴婢...”
“行了你,别为难宫人,”林序秋无奈至极,“你们都下去吧。”
“是......”
宫人临走前,还贴心地将椅子搬到了凤辇旁。
离景拽着林序秋的手,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你是不是想为夫了?”
林序秋含笑道:“是。臣想陛下了,陛下还有别的问题吗?”
离景立刻喜笑颜开,“没有了!”
云逐渊忽然开了口,“阿宴呢?”
“和萧惟去窃窃私语了。”
云逐渊慢慢放下茶杯,“那臣去寻他。”
“不必寻了!”宴书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练武场,“我来了。”
云逐渊还没等迎上去,江上青就在后面悠悠地问了一句,“淮之呢?”
宴书澈反倒一怔,“顾公子?他不是和序秋一起过来的吗?”
林序秋轻咳一声,“哥哥他...他...”
四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序秋身上。
林序秋顿了一顿,“哥哥应该是...”
忽地,顾淮之的声音隔得老远响了起来,“臣去出恭了,想着皇后娘娘心急,便没让他等臣。”
林序秋偷偷松了口气。
宴书澈笑着看他,“原来如此。”
云逐渊依旧没作声,只牵着宴书澈一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