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枭血红着眼,看了他几秒,似是想到什么,蓦地开口:“那些短信,是你给我发的?”
“你不算笨嘛,这么久了,才明白是我发的!”葛越寒勾起嘲讽的嘴角。
厉北枭踉跄一步,差点没站稳。
心脏猛然间像被撕裂了,前所未有的痛楚,让他严重怀疑,现在的他是真正的他吗?
原来,她没有给他发那些话。
“厉北枭,你真不是个男人!刚才我问过那女护士,樱儿是怎么回事,我想,你是用了粗暴的手段,来证明我和樱儿在一起的时间里,有没有做过什么?
呵,真是可笑!我和樱儿小时候就认识,我们不仅吃过一个碗里的饭,还拥抱过,同床共枕过,我们的关系,岂是你一个人渣能理解的?
我就算今天上午抱着她在床上睡觉,也不会对她真做什么,我对她,干净清白的很,不像你,永远只有那种龌龊的欲望,你除了欺负她,还会干什么?”
厉北枭缄默着,他无言以对。
但葛越寒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现在,你亲手杀死了你和她的孩子,开心吗?
因为你,樱儿现在要堕胎,要经历惨不忍睹的手术,这会是她一辈子的伤痛!
哦,不对,你哪里知道,对她来说,这手术有多惨!
我给你免费科普一下,好不好?知道已经成型的胎儿,胎死腹中,要怎么拿出来吗?
如果只是刚怀孕,胎儿没有发育,吃药就可以流掉了,这对孕妇是最小的伤害。
但成型后,想吃药让孩子下来,是不可能的!
她现在根本达不到小产的条件,只能让医生用手术工具,从,是剪碎碎的......”
“别说了,你别说了......”
厉北枭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爬满了他的额角。
那猩红的血丝占满了整个黑瞳。
他紧攥的拳头,手背青筋暴起,倚靠着墙壁,才能勉强支撑住整个身子。
“别说了?不可能!我非要说!医生会把死胎剪碎,用镊子一点点拿出来,没错,也是从麻药,也令人心俱胆寒!
等到死胎拿出来了,再用刮宫刀在她的子宫内壁,来来回回刮一遍,确保没有残留的胎儿肉,因为她不能发炎,要是引起厉害的炎症,她的整个子宫都会保不住!
你满意吗?她经过这次手术,子宫的寿命和机能会大大缩减!要是运气不好,子宫壁变得过薄,以后连再生育都很难!人渣,你他妈满意了吗?”
“我叫你别说了......”
厉北枭眼底有着压抑的泪意。
“我就说,我还要打你,我他妈早就想打你了!”
说着,葛越寒上来就是一拳。
冲着英俊的脸,狠狠打!
他真是恨极了厉北枭!
这张脸确实好看,比他葛越寒有过之无不及。
要不是这狗脸,樱儿能喜欢这狗东西?
今天给他打烂好了!
厉北枭没有还手,任由葛越寒一次次的拳头,挥落在他脸上身上......
辛勤吓坏了,他赶忙上去抱住葛越寒的腰,“寒少爷,你别打了,别打,我们少爷不是故意的!他是有错,但你也不能这么打他啊!”
虽然确实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