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完美的契合了儒道圣君的模板。
若是换做以往,卫君子或许会心下暗赞一声。
但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卫君子却有着说不出的腻歪感觉。
他头一次觉得范爵这人,着实太虚伪了一点。
不就是想让他背上杀死墨渠子的锅,然后自己做好人么?
又何必来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
真以为墨道和各家修士看不出来?
“范圣仁慈!”
卫君子沉默了一下,朝着范爵俯身一礼。
听到这话,范爵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吾向来信奉仁义之道,墨师虽与汝等理念不同,但如今既已身死,尔等亦不可将往日恩怨转嫁到墨道旧人身上,可明白?”
范爵一副仁慈之主的样子,“警告”着卫君子等人。
卫君子闻言,心下愈发腻歪。
但如今的
他根本不可能反抗范爵,也只能躬身应诺了。
“行了,带彼辈都下去吧。”
“另外……传本圣令,厚葬墨师!”
范爵摆了摆手说道。
墨渠子都死了,墨道就此解散,等于让范爵少了个心头之患。
他也懒得继续理会现场的这些其他各道小杂鱼。
各道帝师心下虽也仇恨范爵,但他们很清楚,墨渠子宁愿以自己一死,都要保下他们,自然不希望看到他们无端送了性命。
所以,各道帝师此刻也只能默默的抱着墨渠子的尸体,退出了大殿。
“范圣,吾等告退!”
卫君子见状,也俯身一礼。
范爵随意的挥了挥手。
“去吧!”
事情已经结束,他也不想留卫君子等人。
再说,墨道无了,他不得好好庆贺庆贺?
……
大殿外。
一众各家帝师神色悲切的抱着墨渠子尸体,踏步而行。
“你们先回去吧!”
卫君子转头看了一眼刘仁、杨熹,道。
刘仁、杨熹和书院帝师虽感到有些讶异,但他们自然也不敢过问院主的事情。
当即,书院众人朝着卫君子行了一礼后,朝着宫外而去。
看着众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卫君子深吸了一口气,调转方向,朝着各家帝师的出宫路线快速而去。
片刻后,卫君子追上了各
家帝师。
“诸位,请留步!”
骤然听到卫君子的声音,各家帝师心下全都一凛,然后面带愠怒的看向卫君子。
虽然,各家帝师也都很清楚卫君子只不过是范爵手中的一把刀而已。
但墨渠子死在卫君子手上,却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各家帝师又怎会待见卫君子。
再说,他们各家本就不喜儒道。
“卫圣莫非还想赶尽杀绝不成?”
一名中年帝师沉着脸,凝声道。
圣师不管是地位,还是身份等等,都要远高于帝师。
换做以往,这些帝师面对圣师,只有仰望的份。
但在这一刻,在场的帝师们却丝毫不给卫君子面子。
“我没那么无聊!”
看着众帝师仇视的目光,卫君子笑了笑,道。
随即,他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