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没有多说,坐到了副驾驶,周若雪最近这一段时间一直在练习萧南给的针法。
萧南能够看到周若雪的手上贴着好几个创口贴。
在施针的时候,周若雪必须要把创口贴给拿掉。
因为只有这样自己的拇指才能够更清晰地感觉到银针进入到了病人的哪一个穴位,进入到了多少分。
如此才不会出任何一丁点差错,看来周若雪这一次是真的发了狠了。
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虽然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但周若雪的进步也是非常巨大的。
周若雪一路和萧南交流着自己在医道上的一些感悟,其中有一些感悟就连萧南都投过去了赞赏的眼神。
这让周若雪嘴角挂上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不多时,周若雪带着萧南来到了第一户病人家。
这一户病人跟之前的家庭环境可就没办法相提并论了,住在一个普通的老式小区,墙皮因为岁月的缘故,已经有些斑驳脱落。
在三楼,周若雪敲响了那一扇早已生锈的绿色铁门,绿漆已经落得差不多了。
整个楼道显得有些脏,敲了一会之后,一个大妈将门给打开了。
“你们是?”大妈浑浊的双目当中带着一股警惕。
“大妈,我们是周云海周神医派过来的医师,特意来为你孙子治病的。”周若雪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听到周云海三个字,大妈立刻就把门给打开了。
周云海对于他们这一个年纪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奉若神明!
萧南医术再高,也还没有在整个洛州闯出名堂,只有周云海这三个字才是响当当的身份象征。
而且周云海的济世堂一般收费也不高,哪怕就算是没什么钱的人也看得起病。
这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自然是极为尊崇的。
走进了屋内,摆设和装修都已经有些陈旧了,萧南一进来就感受到一股邪气从其中一间屋子散发了出来。
他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那道房门口。
周若雪也注意到了,朝着那间房看了一眼问道:“大妈,那个应该就是你孙子的房间了吧?”
“没错,我这孙子真是命苦,母亲在几年前出车祸去世了,父亲常年在外打工,也没什么时间陪伴他,就在几天前,突然得了一场这样的怪病,每到午夜的时候就发出像是厉鬼一样的喊叫,吓得我不行了。”
大妈一脸的心有余悸,想必夜晚发生的事情对于她而言已经造成了巨大的心灵损伤。
“大妈你在这里等着,我们现在就去为你孙子治病。”周若雪对着大妈叮嘱了一句,随后跟在了萧南的身后。
萧南打开门走了进去,周若雪紧随其后。
门咔嚓的一声关上了。
不过刚刚关上门,周若雪就感觉到了一阵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