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要拒绝?”
何秋一愣。
他原本笃定李君言一定会收下,为何竟是这般干脆拒绝了?
就算后者手中有不少势力,还有两位国公支撑,但眼下四面楚歌,谁人会嫌自己的帮手少?
“告诉吴公,这心思我领了,本官也不曾怪罪贵公子,只是这银票,本官不会收。”
“仅此而已。”
说完,不再等何秋开口,便在后者目瞪口呆之下,转头就走。
“这人……当真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明夜
寿宴,无论是哪一方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若是要打击李君言,这是最好的机会。
身为共事者的何秋,也是其中最有把握得手的一个。
但李君言好似全然不在意,愣是在此时拒绝自己的示好。
搞不懂,这个人当真古怪。
正当何秋愣神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身后笑道。
“何大人不必想了,李大人这般特立独行之人,如何能将我等放在眼里?”
“莫说是吴公,就是苏秦两位国公,也未必能入他的法眼。”
何秋扭头看去,这才发觉说话那人,正是礼常寺太常卿,许文。
“许大人。”
何秋虽然如今与许文一个官衔,但终究是后来者,仍是行礼道。
与李君言不同,许文面容夸张将他扶起,说道:“何大人不必如此,你我皆为三品,哪有行礼的道理?”
“许大人可是有话要说?”
何秋何尝不知道他在挑拨离间?
当下问道。
“何大人,你们的诚意,本官先前在旁处看得清楚。有没有想过,李大人不肯接受你们好意,却有的是人接受?”
许文挑了挑眉毛笑道。
而李君言似是没有察觉这二人的对话。
出了宫门,上了顾引桥的马车之后,便直奔大理寺而去。
此时,方林早早便
在李君言的值房内候着。
等到后者现身之后这才上前说道:“大人,您安排的那边有消息了。”
“说。”
李君言坐在主位。
随后便看方林取出一份文卷。
“昨日之后,按照大人的吩咐,我们在太医院按照了几名缉差,盯着武清辞。”
“就在大人下朝之后不久,有人偷偷前往,与武清辞见了一面。”
闻言,李君言来了兴趣:“是何人?”
“不清楚,那人穿着一身小厮服饰,四周千牛卫看守极严,手下人没法靠的太近,只能隐约看出那是个女子。”
女子?
究竟是谁的人,会去私下与武清辞相见?
李君言揉了揉眉心。
这些日子,实在是有些太过疲累。
“继续盯着,任她们往来。”
“不用阻止吗?”
“不必,现在还弄不清楚武清辞是敌是友,索性看着,等需要的时候,他们自己会跳出来。”
李君言说着,站起身。
“与这个相比,许云锦那边安排如何了?”
“今晨传来消息,郑书意留守北境,许将军已经安排三千亲兵前来,大概明日凌晨便能赶到皇城之外。”
“好。”
一切都在按照部署进行,李君言也算是松了口气。
“是时候了,去看看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