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谁不好,得罪他?
那可是黎王与太子都能弄的大人物!
想一想先前自己威胁的话,孙汉文便是有种痛骂自己白痴的欲望。
要人家的女人?还给人留个全尸?
以李君言如今的地位来说,要真把他惹毛了,丝毫不顾及陛下。
整个孙家上下,都能够一夜之间在皇城彻底消失。
别说全尸了,就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行了,你小子,日后莫要如此张狂!”
李君言叹了口气。
无奈道。
“好在本官与你兄长曾经是旧识,今日便算了,记着,下次再让本官见到你这般行事,本官会自己去孙府,与你父亲好好说道说道。”
“滚
吧!”
“是!”
得到了李君言的允许,孙汉文好似是得到了免死铁券一般。
忙不迭带着人,就连滚带爬的冲出罗汉殿之外。
一直到冲下台阶到了山脚,这才舍得停下来喘一喘气。
似乎是劫后余生一般。
随后遥遥望着上方云雾之中的觉隐寺,面容上越发疑惑。
“李大人……认识家兄?”
孙汉文可从未听说过这件事情。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
李君言的手段,他以往可是知道的。
无论是黎王,魏侯薛侯还是太子李都黎。
这些个往死里得罪了他的,哪个有好下场了?
但李君言今日居然愿意看在孙由复的面子上放过自己一马,也就意味着二人的交情只怕不浅。
如此说来,李君言倒是有可能成为孙家的靠山。
未必就不是好事。
“不行,大哥在何处?”
一念至此,孙汉文连忙问道。
身后家丁回答:“昨夜才从江南岸回来,如今应当正在府上。”
“走!”
“得快点回家,将此事与大哥说说!”
孙汉文的事情,在如今的李君言看来,也不过是小孩子一般幼稚的小打小闹。
等人走了,也算是解决了。
不过看在孙由复的面
子上,李君言还是给他收了尾。
往觉隐寺中捐了些香油钱,又给道衍与先前那挨打的小和尚分别诊治一番,开了药,又付了药钱。
这才算是了了。
方丈看着李君言出手如此阔绰,又想想先前他的话,一时间有些莫名。
李大人,与那位孙由复有关系?
但这件事并未他应该多问的。
于是便是躬身行礼道。
“李大人何必如此客气?您光临本地,便是寺庙蓬荜生辉,哪敢……”
“给了拿着就是。”
李君言当然知道方丈不敢动,是为了保全自己与觉隐寺。
但如此趋炎附势,终究是有些不堪了。
自然也也不想多与其纠缠。
于是也拒绝了方丈让他留下在这里吃顿素斋,顺带着找几个高僧为李君言讲道的提议。
只是摆摆手道。
“这些都不必了,只希望方丈为本官准备一件静室。”
“好说,李大人且随我来就是。”
方丈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曾想只是这般简单,当下应答。
正要引路,却被李君言打断。
而后看着后者的目光落在道衍身上。
“方丈便不必辛劳了,道衍师傅带路就是。”
“正巧,本官有些事情,想与道衍师傅单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