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首领扑通跪下:“臣不敢!”
秦骁看到他这副恭敬的样子也头疼,知道这是对方一贯严谨的做事风格,不管有没有嫌疑,都会先将有关联的人写上去,以免有疏漏。
是朝堂上大臣之间彼此关系错综复杂,除了新进入的寒门弟子,高层官员彼此都是姻亲,有着各种拐弯抹角的关系。
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定人选,根本就是大海淘沙,天方夜谭。
“不需要调查的如此详尽,只需要知道他们谁和恭亲王,以前他身边亲近之人,有关系就行,像这种拐了几道弯的,压根就不用理会。”
暗卫首领木着脑袋。
走出去之后,手底下的人不免对着手里有些牢骚。
“头儿,你看,早就说过,这些拐着弯的联系根本就不用写上去,皇上说不定连看都不看,结果如何?”
“皇上不仅没看,甚至还因为关系太复杂,把我们给训了一顿,这不是白白讨顿骂吗?”
首领嗤笑的说了一句:“你懂什么,这些写上去,不过是换来皇上一去不轻不重的责骂。”
“可如果万一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没有写上,到时候被发现,就不仅仅是这一两句责骂的事,弄不好丢了饭碗不说,说不定连脑袋都保不住!”
“做我们这样营生的,注定就是一件得罪人的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要是失去这份位置,指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这一句话,他眼里的看着下属:“皇上一贯算无遗策,奉行将所有的危险遭扼杀在摇篮当中,在皇上的面前做事,我们也必须要小心谨慎,宁愿多一事,也不能够少一事。”
下属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弯弯道道,难怪首领的武功以及侦查手段并不是最厉害的,却力压所有人成为了统领。
“属下明白了,多谢首领指点。”
他们在此呈上来的奏折,上面的人员删减了许多,只留下最直观的一部分,也是最重要的那几个人。
秦骁看着这些在朝廷上举重若轻的官员,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倒是小瞧了他们这些人,暗地里面居然还能够生出这么多的事。”
“看来是朕这个皇帝亏待了他们,才让他们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前朝皇室,始终想要复辟。”
他上面的一些说辞:“朕残暴不仁,苛刻大臣,视民生百姓为儿戏,无视朝堂意见,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一意孤行,任用小人,扰乱朝纲……”
“看来这些大臣对朕的怨念颇深,是朕平日里面对他们的关注太少了,都不知道原来在他们的心中朕是这样的一个形象……”
他每念一句,不敢喘一口。
“陛下,这些都是那些乱臣贼子胡言乱语,您切莫放在心上。”
“自从您登基以来,肃清朝堂,任用贤臣,修马路,建邮局,击退敌国,万国来朝,种种功绩不知凡几,天下百姓无不称赞,切莫因为几个狼子野心之人的胡难言而动怒。”
秦骁听着他们一口气的夸赞,还真是,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