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太阳放射出近乎刺眼的金光,炙烤着大地,似乎要将大地烤焦
建康城郊外荒废的村庄中,流民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合力将废弃的土墙推倒,或搬运着土块。
裸露的肌肤被晒得黝黑,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流下,浸湿了背上的粗布衣衫。
即使如此这般辛苦,然而流民的脸上却没有怨言,默默地埋头劳作着。
忽然一队马车经过,一名富家公子打扮的男子探出脑袋,似乎在探查着什么。
确认了眼前的景象后,脑袋又缩了回去。
富家公子似乎没有任何想要停留的意思,在众多流民诧异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若是孟怀安和曹明远等人在此必定能够认出此人便是东阳郡守秦德之子秦元义,目前分在癸字班。
按理来说,秦元义应该和孟怀安等人应该没有任何交集。
偏偏秦元义的书童可能在东阳郡蛮狠惯了,将这一身的习气也带到了书院中。
这名书童也不知是从哪儿得到的“错误”消息,居然认为孟怀安的书童是软柿子,于是有一天便将四处售卖建康日报的小年唤来收保护费。
作为从小孤身一人拉扯这妹妹一起生活的小年哪里会怕这种小伎俩,反手就是一拳。
挨揍的书童带着伤回去以后,添油加醋地向秦元义哭诉。
一般来说,既然拥有如此刁蛮的书童,主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果然,一向横行霸道的秦元义见区区商户之子的书童居然如此嚣张,敢打自己的书童,这不是打自己脸嘛。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秦元义带着结识的一众狐朋狗友找上了孟怀安。
对于这种“恶客”孟怀安也没有客气,直接请曹明远将他们“请”了出去。
至此,在一口恶气未发泄出来的秦元义心中,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而这次的建康城郊外之行便是受到一名“高人”的点拨。
在回建康书院的路上,以为自己抓到孟怀安把柄的秦元义开心地哼起了歌、
一同陪伴秦元义前来的狐朋狗友见状,夸张地说道:“秦兄,我等这次出来所见的一切真是触目惊心啊,孟怀安在建康日报上面信誓旦旦地说打赏和善心榜上的每一个铜板都会用在这些流民身上,可是今天我等亲眼所见,那些流民们根本没有接受到任何帮助!”
秦元义闻言,也是斩钉截铁地说道:“是啊,这么热的天,这些人居然还在搬运东西,肯定是孟怀安将大家献的钱私吞了,否则这些流民们能拿到钱,谁还肯在这么热的天在太阳底下暴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