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孟怀安也有了微醺之意。
看着一旁的吴良和曹明远,孟怀安舌头有些不停使唤地说道:你们这的条件太差了,连个打发时间的活动都没有,不像我们那,吃的喝得玩的比这儿好多了。”
听到孟怀安说“我们那”,吴良和曹明远下意识地以为是指孟怀安背后的师门,顿时来了兴趣问道:“怀安兄,给兄弟们说说呗,有哪些好玩的。”
孟怀安意识朦胧地掰了掰手指头,喃喃地说道:“麻将、扑克…”
听着孟怀安报了一大串听都没听过的词,众人是急得心痒痒,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到底怎么样个好玩法。”
见大家都来了兴趣,孟怀安也在兴头上,便让吴良请了一名工匠过来。
将麻将需要雕刻的内容记下以后,工匠问道:“孟公子,敢问应该用什么材料?”
“普通的木块即可,当然了,长久使用的话,玉石的效果最好。”
吴良在一旁吩咐道:“尽快做好呈上来。”
有了“麻将”这个引子后,众人也没心情喝酒了,眼巴巴的等着工匠回来。
趁着这个间歇,孟怀安让良叔安排人搬来一张张桌子,放在院子中。
很快,工匠便将做好的一副木质麻将送了上来。
“吴良兄、明远兄、白皓兄,上座吧,我们先为大家演示一番”,孟怀安点了三个和自己关系较近的人。
因为孟怀安的缘故,白皓才得以能参加这次的宴会,坐上桌子以后,显得有些局促。
看着满桌子的牌,吴良率先问道:“怎么玩?”
孟怀安也不说话,熟练地将牌混在一起,随后排成四行长条。
在孟怀安的引导下,其余三人开始摸牌,出牌。
用孟怀安的话说,麻将的规则不用教,打一圈便会了。
果然,众人在看了一圈以后,便大致明白了麻将的规则。
对于这种既看运气又看技巧的游戏,众人很快便被深深地吸引了,恨不得立马上场试一番。
随着工匠不断地送来新制成的麻将,院子内,开的桌数也越来越多。
众人仿佛忘了今天来的目的,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研究麻将中去了。
“哈哈,我胡了。”
“你少抓了一张牌,炸胡啊!”
“你帮我看看这个应该怎么出。”
“兄弟,谢谢了,我等的就是这张牌”
…
院子内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响起,直到深夜了,还没有任何要结束的意思。
孟怀安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将位置让出去以后,便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当孟怀安来到学堂时,看到的是一个个顶着黑眼圈,无精打采的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