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这个法子,很妥当。”
作为孟怀安的对头,上官隅都开口了,其他人自然没有继续为难下去的意思。
上官隅之所以这么容易妥协,实在是因为上官隅如今有些惧怕孟怀安。
在上官隅认为的必死之局,居然让孟怀安破解了。
本应该借胡人之手,将各路藩王军队葬送在草原的计划,也被孟怀安搅黄了。
上官隅不确定自己的计划有没有被各路藩王察觉。
但是上官隅知道。
这些藩王不需要任何证据。
只要觉得潼关被夺这件事情太多奇怪,便能够将上官隅列为头号嫌疑人。
想到这儿,上官隅眼神之中的杀意,更盛。
“这孟怀安莫不是上天派来和我作对的不成。”
朝廷的召令抵达潼关以后,在各路藩王统帅依依不舍的目送下,孟怀安带着百骑缓缓离开了潼关。
对于孟怀安来说,这次路途实在是让自己看透了一些东西。
“十几万人的性命,在有些人的眼中,居然普通棋子一般,说抛弃就抛弃。”
河间兵的统帅,也许是回到潼关以后,反应了过来。
明白了,自己居然成了河间王下棋的一颗可有可无的陪葬品。
一时间接受不了,连说都没有一声,便逃出潼关,投奔胡人去了。
只留下群龙无首的河间兵。
没有办法,孟怀安只好先让曹明远留在潼关,稳定这些河间兵。
自己则是踏上了返回洛阳的路程。
一路上,孟怀安有些意兴阑珊。
这次也算是死里逃生。
可是在朝堂之上人的眼中,自己的多此一举,破坏了太多的计划。
洛阳削弱各路藩王势力的想法又泡汤了。
回到洛阳以后。
上官虹第一时间来到了孟怀安的府上。
看到孟怀安一路奔波憔悴的表情。
眼眶之中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见状。孟怀安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怕你回不来”,上官虹轻声说道。
“我这不是回来了,完好无损”,孟怀安说着还转了一个圈。
看到孟怀安这幅乐观样子,上官虹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止住了泪水。
“我过两天便要向朝廷申请回建康”,孟怀安缓缓说到。
听到孟怀安的这句话。上官虹心里一个咯噔。
不过嘴上还是说道:“朝廷会同意吗?”
“上官隅他会同意的,也由不得他不同意”,孟怀安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
相比于洛阳,建康城时,孟怀安要自在的多。
既然一时间不能够和上官隅抗衡。
不如找个远的地方,先发展好自己再说。
在洛阳,只能被上官隅不断借着皇帝的权威拿捏。
似乎看出了孟怀安要回建康的决心。上官虹看了一眼孟怀安说道:“既然如此,明天我便向宗人府申请,我也回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