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安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上官虹有些疑惑。
不过想到这也许是孟怀安作为朋友,对自己的关心,便没有再细想下去。
孟怀安进宫面圣的消息自然也瞒不过世家大族的眼线。
崔导结束了一天的事务后,回到府邸。
偌大的崔府显得格外的孤寂。
崔导通过桓氏打听了,如今族人之中一些情节较轻的在牢狱之中过得还不错。
这也是因为崔氏的名望,所以在牢狱之中,狱卒才不敢轻易得罪。
想到自己身边没有信任之人可以用,崔导一阵烦躁。
如今新朝刚立,若是自己没有足够的理由,恐怕上官虹不会轻易的放回这些获罪的族人。
再想到如今孟怀安又大摇大摆的回来了,而且还带了千余北府军招摇过市一般的进京,崔导就恨得牙痒痒。
更让崔导气愤的是,中央禁军对此事的态度。
几万人居然忌惮这区区一千人。
城门被霸占了,居然不敢正面去夺回。
想到马上孟怀安将会获得更重要的职位,崔导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就在崔导一筹莫展之时,府邸的仆从来报,桓玄来了。
对于桓玄的到来,崔导并不奇怪。
如今孟怀安进京,虽然说作为崔导,自然第一个不乐意。
但是桓氏作为如今世家大族之首,恐怕也不会乐意孟怀安的到来。
“想来又是来怂恿我对付孟怀安”崔导在心里冷笑道。
之前并不是崔导不知道桓玄一直在激自己。
只不过那时候崔导没有办法,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桓玄的计划。
就像如今一般,崔导孤家寡人一个,又在朝廷之中的职位没有确定。
若是桓玄提出什么能够立刻为崔氏报仇的计划,崔导也只能接受。
冒险对于崔导来说实在是自降身份。
“茂宏兄,你可知,那孟怀安又回来了。”
崔导故作惊讶的说道:“还有此事,他不是在碎城接受朝廷委派的钦差核查功绩吗?”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可是守城的将士说亲眼看到孟怀安进城,如今千余北府军还在城门楼驻守呢。”
“他北府军有什么资格守城门,中央禁军就这么放任不管了?”
桓玄叹气一声说道:“如今这孟怀安可是圣上眼前的大红人,中央禁军也不知道这北府军有没有圣上的圣旨,哪里敢得罪他们。”
“要我说,这中央禁军实在是不堪大用”,崔导气愤的说道。
桓玄看崔导的愤怒之色不似作假,于是说道:“茂宏兄,我记得这中央禁军还是你当年一手组建的,难道没有你的人在里面?”
崔导微微叹息说道:“当时只是替先帝打理一些杂物而已,何来自己人这等说法。”
“无论怎么说这中央禁军确实是一群白眼狼,茂宏兄殚精竭虑组建中央禁军,可是当初崔氏举事之事,中央禁军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崔导无奈地摆了摆手说到:“此事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