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江文和江在河都当她是奴仆,她怎能不恨。
她跟江文说了,只要他读书,自己便会给生活费。
要是,他不读书,她就直接停了生活费,一分钱都不会给。
江妮这样做,当然不是为江文好,而是要将江文困在镇上,留给她发展空间。
等她有了实力后,她就会断了江文的生活费。
到时候,江文过得怎么样,便不是她该思考的事情。
…...
……
江爷爷动动嘴,最终没说话,屋子里十分安静,只有呼吸声。
两人洗完脚后,便上床睡觉了。
至于江文,只能任由他去了。
……
…...
次日,陈牧早早就被喊起来了。
因为,今天他们家杀猪。
他吃了早饭,便往杀猪场抱柴火,等下好烧水。
等他把火烧起的时候,村里的大汉已经将猪抬了出来。
猪被按在石头上,四个大汉一起按着腿。
杀猪匠直接一刀子进去,血就流到了
“小牧子,水烧大点。”杀猪匠是村里的人,也姓陈。
村里人都叫他陈猪匠。
“好!”陈牧大声回答到,他将竹子放进灶里烧得非常大。
“陈猪匠,明天,我们家杀猪,你早点来哦!”要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都要杀猪。
所以,杀猪都要早点预约。
“那不行!你往后摞摞,要不今天一起杀了。明天要去上河村。”过年的时候,他也很忙的。
陈猪匠喜欢过年,又不喜欢过年。
因为周围的村子,只有他一个杀猪匠,过年的时候,他累得沾床就睡。
“不行哦!我家里的人,明天才回来。”陈直树不愿意,他家孩子还没回来呢!
现在就将猪杀了,孩子们回来就吃不到新鲜肉,只能是腌肉了。
“那就往后推,老四在二十九才杀,到时候和他一起。”陈猪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时间,直接安排了个时间。
“二十九啊?那么晚!”陈直树不愿意,二十九才杀猪,来不及做腊肉和粉蒸肉。
“那就今天!”陈猪匠语气坚定,完全没得商量的余地。
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不减,在给猪打气。
因为血被放了,猪都瘪下去了,不好刮毛。
所以需要打气,让它像气球一样,鼓起来。
猪的身体被吹得饱满后,便被他们倒挂在树上,开始往猪身上淋滚烫的热水。
等猪被淋遍后,开始刮毛了。
陈猪匠的动作很利落,完全没有偷懒的意思。
他拿了个刮毛的刮子递给陈龙,让他帮忙一起刮。
没办法啊!他一个人不知刮到什么时候。
等他们将毛刮完后,陈心明就回来了。
“你们动作还快呢!”陈心明已经尽快赶回来了,结果他们已经将毛刮完了。
“二哥,你回来了?你快来弄你的猪。我要回去将我家的猪搞出来。”陈龙看到陈心明,松了口气。
终于有人回来帮忙了。
“好!”陈心明挽起衣袖就开始帮忙,半点没偷懒。
陈龙又喊人跟着他回去帮忙抬猪,他一个人可搞不定三百斤的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