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既嫁入我大秦皇室,便是本王的妃子,日后可别再端着燕齐五公主的名头了。”
段云骁替她将红盖头取下,覆下眉眼与她说教。
“这大秦王妃的名分,能比得过我燕齐五公主的名分?”
她眉眼露出一丝鄙夷,挥着手中团扇扇去被闷了许久的热汗。
“便是比不过,公主也嫁过来了,不是么?”
段云骁冷噙,比起赵玉瓒未嫁给他之前,他面容间明显多了几分胁迫意味。
那是一种想要凌驾于燕齐皇室之上的欲望。
“段云骁,你别高兴得太早,本宫虽嫁过来,却也不是你能胡乱相待的!”
赵玉瓒语气一如既往的强硬。
段云骁唇角微绷,走到圆桌边,拿起桌上的交杯酒,递给她。
赵玉瓒撇过脸,显然不买账。
段云骁没了法子,只得钳住她下颌,逼她喝下杯中酒时自已也一饮而尽,也算是与她行了夫妻之礼。
“段云骁!”
赵玉瓒的下颌和脖颈间流下一行酒渍,她拿丝帕擦干净后,气急败坏朝段云骁叫嚣。
“没人敢对本宫动粗过,我定叫父皇踏平你们大秦——”
赵玉瓒本就满腹委屈,此刻被段云骁欺辱,心中更是羞愤又委屈。
“歇灯就寝——”
段云骁却是完全不将她威胁的话放进眼里,直接熄了灯盏脱下外袍躺到床榻上。
“你——”
“我让你睡,我让你睡——”
赵玉瓒气不过,拿着手中团扇摸黑扇他,岂料都被他敏捷躲避开。
她挥舞的动作太大,不小心跌倒到床榻上,被他按在床上。
“你,你要做什么?!”
黑暗中,赵玉瓒惊恐地睁大双眼,浑身警惕防备他。
段云骁扯下她手中团扇,扔到一旁,噙眸道:“都行过夫妻之礼了,公主说呢?”
“不,不行——”
虽嫁给了他,可她却毫无准备,甚至没有将自已身子交给他的打算。
段云骁嗤笑:“为何不行?难道公主心里还想着谢沉胥么?”
“不,不是...”
她自然不是,只是没做好准备,只觉此刻脑子里一团乱麻。
段云骁却是不容她再找理由,于黑暗中精准捏住她下颌,吻了下去。
“唔唔唔——”
赵玉瓒支支吾吾叫着,双手揪紧他衣襟,想要将他推开,却被他擒住双手,不容她有一丝动弹。
俩人折腾到后半夜,赵玉瓒呜呜咽咽哭了大半宿,到天微微亮时,才不知不觉靠着段云骁睡过去。
段云骁盯着怀里这张卸下防备,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一丝怜惜,他擦拭掉她眼睫上的泪珠,扯过蚕丝毯盖到她身上,生怕她着凉。
两日后,在大秦待了将近两个月的燕齐和亲使团,终于踏上回京州城的路。
在那之前,谢沉胥也早已离开大秦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