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从前已经说过,治大国虽如烹小鲜,但终究不可能面面俱到。若能做到稳住大局、造福百姓已经是朕和诸位爱卿的大功劳了。”
“诸位爱卿每日繁忙,朕觉得不如抓大放小。着眼于顶重要的地方,才不会偏了方向、失了本心,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还能如何?山呼万岁啊!
看着跪拜的大臣,盛如娇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西津的这一波大臣,她基本还是满意的。能听得进去劝,也没那么多反骨。
就一个樊岳,只要从百姓的好日子来说,他基本
不会反对。而且据她所知,樊岳不仅可以自洽,还能安抚住六部大臣。
如此好用的大臣,真是不错。
朝堂的风声迅速传开了,人人都看的出来,皇上这是要对李家下手了,再想想从前对李家的宠爱,不少大臣都绷紧了脑子里的那根弦。
礼部尚书秦坐在樊岳的书房,看着杯子里起起伏伏的茶叶,许久才叹气:“相爷,下官现在竟然看不懂皇上了,从前只觉得他……现在倒是觉得这位是藏的深了。”
“你也不相信皇上是为了两个妃子发落李家?”樊岳的表情同样凝重。
秦素点头:“我总觉得这些都是皇上布的局。您说皇上是不是为了收拾李家特意宠爱妃子,这才方便从废后处对李家下手?若当真如此,皇上为何要这样做?”
李家父子坐下的坏事,只要用心去查,一抓一大把。皇上只要安排人手去调查费不了多少功夫肯定能查的清清楚楚,到时明发谕旨是杀是关不都是皇上一句话的事?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呢?
樊岳摇头:“咱们这位皇上做事情常常出人预料,你现在觉得皇上绕圈子,说不得这又是谋划中的一环呢
?别想这么多了,李家倒台,终归是好事情。”
“如今你不要揪着此看,只看这件事的结果导向如何?若是有益于江山百姓,那就是一件好事。”
秦素一脸惊奇:“相爷如今倒是跟从前不同了许多。”
“有吗?”
秦素点头:“若是从前,相爷定然要将事情弄个清楚明白的,说不得还要在朝堂上和皇上起争执。可如今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接受了皇上的决定。”
樊岳闻言一愣,想了想发现自己果真如此,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我看咱们皇上是有大谋略的,自上位以来,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西津百姓着想。即便后宫的事情……但说到底那是皇上自己的事情,也的确轮不到咱们臣子插嘴。”
樊岳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只觉得浑身轻松。若以后都可以如现在这般,只做事情不必揣摩上意不必在朝堂勾心斗角,倒真是一件幸事。
秦素已经明白了樊岳的意思,赞同的点了点头,又说起李家:“咱们要如何?”
“实事求是即可。”
李家原本就不是什么仁义的门庭,自从家里出了一位皇后,更是肆意妄为,小辫子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