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包裹的严实,却又刚好能让医生看到伤。
伤大概是发了炎,已经肿了,林雾的肌肤雪白透亮,这伤本来没那么重,可是伏在林雾的肩上,颇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意味。
女医生没有废话,给林雾开了外涂内服两种药,提醒林雾:“最近天气暖和,可以穿露肩或者宽松的衣服,不要闷着,不利于恢复。”
林雾穿好衣服,和薄砚一前一后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她的伤昨天就在痛,薄砚昨晚要她时应该触碰到了她的伤。
主卧里没开灯,薄砚只以为是他力度没把控好,现在看来,她昨天就不舒服了。
“昨天怎么不说?”
林雾看了他一眼:“说了你带我和南念知一起来医院吗?我多贴心,不舒服也要赶着你未来老婆不舒服的时候。”
薄砚眉心蹙了蹙。
林雾的伤其实养得差不多了,她的肌肤被林驰抽到裂开,伤处早就结了痂。
在办公室扫的那一眼,痂都掉了下来,不像是长着长着脱落的,反而像是重创下不堪重负脱落的。
她胆子小的时候特别小,胆子大的时候什么事都敢做。
青河那边鱼龙混杂,就连宁淮那么莽一个人都不会自己过去。
她这小儿科的打扮,能防得住谁,不过是她运气好。
薄砚眸光幽沉。
“蓝青被追债的时候,逃到了青河那边。”
林雾侧头看他。
他眸子有一种璀璨的美。
尤其是他和她对视时,林雾总是没出息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儿帮了她。”
也就是蓝青口中的弟弟。
“你这话就说这一半?”
两个人朝电梯的方向走,走到一半时,看到了南念知,对方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女卫生间出来。
真是。
冤家路窄。
林雾也不想听另外一半了,加快脚步往前走了几米,拉开了与薄砚之间的距离。
南念知不是不识趣的人,她走到了薄砚的身边,没再和林雾打招呼。
“她不要紧吧?”
薄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林雾,对方似乎急着走,手指连续点了好几下下行的按键。
“念念。”
南念知疑惑的看向薄砚。
“人是可以有不喜欢的人的。”
南念知一瞬间有些慌乱:“我不讨厌林小姐的。”
薄砚看着她,他的目光几乎看到了她的灵魂,给南念知极大的压力。
这一刻她的呼吸似乎都不通畅了。
南念知低下头,自嘲一笑:“我想让所有人都喜欢我,林小姐是一个直白的人,她的直白让我难过受伤。”
“可能是我小心眼吧,这段时间内耗过度,是我自己不够完美,其实我不该怪林小姐。”
南念知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难过是肉眼可见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