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的是,从今天起,会有更多明理知义之人。
大街上的人们久久没有散去,而是依然热情澎湃地在继续谈论着这桩案件,谈论着这次顺天府衙的公开堂审。
同时,也都在谈论着冷溶月的那一篇慷慨陈词。
人群中,多是痛斥冷显不配为人父、为人夫;
多是痛斥老殷氏卑鄙无耻;
多是痛斥殷氏贪婪狠毒的。
还有人在指责冷怡星和冷怡阳……
认为府尹大人判了他们流放为奴无比正确!
若是这两人再留在京城,再继续做他们的侯门权贵……
想必将来必定会是两个祸害:
一个会祸乱后宅——
一个不贤无德的女人会毁一门一户,会毁掉后世几代;
而另一个,正像他说的,他是可以传宗接代的人。
若是这样的人长大了,再有了后代……
他这样的人品人性……又会如何教养他的后世子孙呢?
他的后世子孙又会成为何等模样?
品德品行又会是何等不堪?
所有,倒不如……呵呵!
人们议论、怒骂、谴责……
表达着自己的看法,抒发着自己的情绪……
慢慢的,同样见解、同样想法的人便聚拢在了一起,谈性更浓。
只是,所有的议论中,再没有一个人出言指责冷溶月不孝不贤。
相反的,称颂赞美之言层出不穷,不绝于耳。
最后的结论就是:
冷溶月大贤大孝,大忠大义,乃当世闺阁典范!
顺天府大堂外的庭院空了。
人群疏散完毕;
衙役们也已经退到了堂下。
洪德帝和皇后栾惜莹,在煜亲王萧璟煜的陪同下,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大堂上,除了安国公傅鹏和夫人薛灵馨可见君不跪以外,安国公府一众人以及顺天府尹郑桐全都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
因着是在宫外,不用行全礼,众人口称:
“臣(臣妇、臣女),拜见皇上!
拜见皇后娘娘!
见过煜王殿下!
洪德帝快步上前,伸手将躬身行礼的安国公傅鹏扶住,“这是在宫外,国公不必多礼!”
皇后栾惜莹也紧随其后拉住了薛老夫人的手,“老夫人,不必多礼!”
薛老夫人抬眼看向面前的皇后栾惜莹。
想当年,皇后娘娘和自己的女儿宝珍待字闺中之时,两人就是闺中密友,也时常过府相访。
薛老夫人当年也是常常见到女儿的好友栾惜莹的。
只是,如今还能看到女儿的好友,但自己的宝贝女儿却早已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