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等这些人再多质疑几句,就被更多人的反驳之声压制了!
质疑的声音很快就被更多的推崇之声淹没了……
在听了当时亲历堂审之人的解说之后,那些提出质疑的人也渐渐认可了众人所推崇的,也就是冷溶月所说的——真正的孝道和大义!
顺天府大牢。
几个被“实话散”暂时抽去了精气神的人,这时已经基本都恢复了。
然而,他们也已进了大牢,被直接扔进了牢房中。
男牢这边。
冷显和冷怡阳父子俩被拖进男牢,直到被扔进牢房这一路,就听到男牢里传出一声接一声惨烈凄厉的嚎叫。
不用看,冷显也知道,那些嚎叫声出自哪里。
之前冷显被押往大堂受审时,刚好和受完宫刑后被送回大牢的殷宝业几人遇上。
那几人分别被几名官差拽着胳膊腿,说是抬着……呃……都算不上!
就那么拖拉着……
那几人惨叫得都岔了声儿;
倒是有两个没有动静的……应该是疼晕过去了。
只看着他们裤子上的血,还有他们经过之后地上留下的一滴滴、一道道血迹……
混了多年官场的冷显,自然看得出他们是受了何种刑罚。
本就一身是伤的冷显,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冷显极力地想屏蔽那些惨叫声,但……实在太难了!
被拖在后面跟着走的冷怡阳早就被这恐怖的惨叫声吓傻了……
他大睁着眼睛,被官差拖着朝前走,直到父子两个被扔进了同一间阴暗的牢房中。
这里是死囚牢。
他们被关进来的这间牢房就在殷宝业他们几人的隔壁。
说是隔壁,中间连墙都没有,只有一排粗木栅栏相隔。
那边的惨状清晰可见。
就见那边的牢房里,有狱卒和衙役正带着两个大夫模样的人,在忙着给殷宝业、高成、魏风、赵甘、邓圭几人检查着伤势。
行刑之后,衙役就已经给几人上过金疮药。
这时另有大夫来到牢中给几人检查伤势,再上金疮药,并不是为了治好他们,而是防止他们在被拖去刑场腰斩前就先流血而亡。
冷怡阳早被吓得紧闭双眼,夹紧双腿,缩在牢房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冷显……冷显想,此时这几个人……恐怕都不想有大夫为他们上药止血吧!
真要是这会儿能血尽而亡倒好了!
一了百了!
也不用再受惊吓,再被腰斩……
只可惜,天不从他们心愿。
谁让他们之前造了孽!
既然造了孽,就该遭报应!
报应……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