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高拂已经快再次憋不住了!
这老小子是来说相声的?
居然还带了个捧哏
不行!他要想办法将此事记录下来,流于后世。
谁说相声起源于鞭子朝的北京天津的?
明明起源于大宋静江府古县好不好!
他亲眼所见还能做得了假?
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
免得又被那老小子瞪,怪亏的!
“李先生工诗善文,更擅长词,尤其是那首《如梦令》!每每拜读,都觉异常精妙!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一首《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被缓缓念出。
“其言也哀,其情在李也”
“因此,老夫决定,今日诗会便以《如梦令》为题!”
一语出,全场鸦雀无声。
当年李清照的《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一出,大宋文坛何人再敢填《如梦令》?
可以说整个大宋男儿,均被她压弯了腰。
不敢说后无来者,未来十年,怕是也见不到比得上这首词的《如梦令》出现了。
“学正,这妥当吗?”
“有何不妥?”
“李先生的昨夜雨疏风骤一出,何人还敢填《如梦令》?此题怕是有些为难这帮小家伙们了”
“比不上李先生的词是必然的,诗会以文会友,互相比较只是图个乐趣罢了,有何不可?”
“学正大人教训的是”
“况且,老夫还真希望今日能出个篇佳作呢”
邱文德如此说,众书生也不敢多言,均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如梦令》填词实际并不难,难就难在珠玉在前。
在场的都是年轻书生,自有一份书生意气在,谁也不想填的词太过不堪。
因此,皆在绞尽脑汁,苦思冥想。
但也有例外,而且还是两位。
一位是高拂。
他对诗会魁首并不感兴趣,若柳若湘不是秘密教的圣女他或许还会争上一争。
如今知道对方目的不纯,他又何必争这些虚名呢?
另一位便是卢世昌了。
此时已经摊开了宣纸,奋笔疾书。
那位书生说得不错,今日诗会的题目确实早已泄了。
卢世昌所填之词,也正是他的老师邱文德提前准备的。
“快看!卢大才子居然已经动笔了!”
“写得如此快,该是得了好词!”
“倒也正常,秋闱解元,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咦?那位高衙内怎滴还在喝酒?”
“怕不是写不出来吧”
“看来还是卢大才子棋高一着啊!”
“”
看着众人的反应,四个老头皆轻抚胡须,微笑点头。
“学正大人有此高徒,当真令人羡煞!”
“是啊,竟这么快便来了灵感!”
“二位夫子说得对!”
“哈哈哈哈,三位夫子谬赞了!”
邱文德闻言哈哈大笑,眯起的双眼不露痕迹的瞥了一眼还在喝酒的高拂,目光中带着一丝轻蔑。
醉月楼前的事情,他是知晓的。
这个高拂竟写出了一篇足以流芳百世的启蒙文章!
倒是正好,此子注定做了他爱徒名扬大宋的垫脚石!
须知,他可是这场诗会的评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