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我主动前去请人好了。”
“这哪行,刁部长,你先养着身体,放心,我肯定能请苏皓来!”
徐长卿只觉这样能够立功,更不必说他还得与苏皓会面,亲自致歉,否则,要是苏皓还记着自己与儿子得罪他的事,随口在刁部长面前提起,自己屁股下的位置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说起来,都怪自己没有去请苏皓,态度没有摆正。
为了挽回颓势,徐长卿结束和刁部长的通话后,又将蔡秘书叫来。
“你仔细查一查,苏皓究竟有何种爱好,我们对症下药,尽力哄好他,好为刁部长治病,为了老子的队长位置,这一次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相较于着急忙慌的徐长卿,苏皓和吴雪儿倒是落得清闲自在。
两人有说有笑的吃完晚饭,还去公园转了一圈,方才开车回家。
岂料,在下一个入口,他们竟碰到了车祸现场。
“这个地方经常发生交通事故,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搞的,一直不设红绿灯,唉~”吴雪儿似乎见怪不怪,吐槽道。
“苏先生,我们走吧,这里会有监察负责的。”
苏皓摇了摇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找个位置停下,我去救人。”
这么多伤员,他若是救好,无疑是一笔大功德。
送上门的捞功德机会,岂能错过?
苏皓
走下车之时,便见不远处匆匆赶来的交通监察,正在驱散无关人员。
一旁,更有援救队伍到场。
下车的众人纷纷取出工具,将受伤者抢救回来。
但由于医院的车还未到场,因此面对重伤的数人,他们不敢动作半点,深怕引起更严重的伤害。
一名银发夹杂的老者,当先一步,迈过警戒线,冲了进来。
苏皓见状,只觉得此人有些熟悉。
仔细一看,发现竟是郭果。
警戒线外的许多人也对此人有印象,不由得大喜。
“太好了,是郭药王,他到场,事故现场的人有救了!”
“跟随郭药王一同前来的丫头是什么人?虽然不认识,但还怪好看的,是不是郭药王的助手?”
“助手?那你可想太多了!这可是郭药王的孙女,名为郭一璇,自身医术也很不错!未来,郭药王的传承就让她来接手了!”
………………
郭一璇今天和爷爷一同参加中医的研讨会,正好在返程见到了这条路上的车祸,因为一心想着救人,也顾不上周围人们的赞许与期盼。
杏林之人,自然是妙手丹心,只为救人,绝非为名利才选择出面救治!
“一璇,现在我二人在场,重伤者归我,轻伤者归你,你去搀扶能行动的轻伤者到较远处的空地,留下这片区域给我救治,延长受伤者的存活时间,让他们能平安地上车去往医院!”
郭果望向满目狼藉,心下凝重,朝着一旁的郭一璇急切开口。
郭一璇接连颔首道:“好的爷爷,我这就去做!”
两人动作迅速,来到了车祸现场,颇有效率的将这些被救援出的人们,开始以轻重伤的界限分到两侧。
有行动能力的,都被郭一璇搀扶着远离了公交车。
而气息微弱的,则是被郭果留在此处,在地上躺平,进行救治。
二人协作起来,倒是很有效率,动作飞
快。
只是伤者人数众多,郭果又并非年轻人,有些吃不消。
为救治更多的人,他竟是不顾地面的狼藉,直接坐了下来,将那些满是血污的重伤者抱着进行救援。
一众围观者见状,顿时心生敬意。
更有一些了解急救常识的人们,选择进入此处,分工合作,或是搀扶伤员,或是为他们止血。
场面一度伤心四射。
可突然间,耳边传来了一阵男子的哭叫声。
“来个人救救我们吧!求你们了!我的儿子,他……他还在吐血!”
无数双眼睛望去,便见那呜咽而又痛苦的父亲,紧紧地抱住满面血污的孩子,泪流满面。
方才车祸之时,男子怀中的孩子,一时间坠落,更是被扭曲的扶手铁棍,自上而下地扎中,而他胸前的伤口处,已然有着血液流淌。
晕厥的孩子如今口中还有鲜血涌出,郭果连忙道:“你别这么抱孩子!把他慢慢放下来,平躺在地上,我这就为他救治!”
这孩子不过八九岁的样子,胸前更有一道铁棍插入,着实令人心中惊骇。
“郭药王,求求您救我儿子,只要您能做到,我这一生的命都交给您,随您驱使!”
郭果望着这泪流满面的父亲,手中捏着银针,开口安慰道:“医者治病救人,我会竭尽全力。”
下一刻,他取出银针,细心地为孩子褪去衣物。
面对这种贯穿伤,最大的忌讳便是将铁棍拔出,或是触碰,不然造成伤口更深,足以要人的性命!
然而,郭果这银针相对应的穴位,好巧不巧地被铁棍扎穿了!
面对这个无法下针的情形,郭果骤紧眉头,只能思索别的救人法子。
但这等紧张之时,就算他沉稳镇定,却也忍不住有些颤抖,大脑之内有些混沌,想不出一个下针之地。
关键时刻,一个声音陡然响起。
“中穴不能下针,就用隐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