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忙他们的,我也有我的任务。
我需要把一批刚刚在这片土地上检验过性能的武器运送到沙漠里去,交给狗大户。
他们很有钱,东西只要猛货,价格不在考虑之内。
如果卖点“东风”过去,想必他们的价钱会出到一个比东风还恐怖的地步。
这是军事任务,我不敢掉以轻心。
充分准备之后,便带着一帮人马踏上远途。
一开始还好说,顺风又顺水。
同行的“娘子军”里有一个少妇很欣赏我的才华,要我当她孩子的爸爸。
我自然义正辞严的拒绝,天下未定,何以为家?
谁知那女人不讲武德,撩起黑袍,露出底下的白丝。
我说咱们孩子叫什么喜欢什么,回头给他带点特产。。。。
但走着走着,就有点不对劲了,怎么这一片沙漠没有尽头的样子?
天空变得有些赤红,残阳似血,黄沙漫天。
恍惚之间我还以为来到了古战场,情不自禁吟诗一首,“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那女人听罢愈发情难自禁,差点在车上就要把我给办了。
不过,在前面开路的车队忽然停下车,有人敲车窗道,“前面出现一个王座! ”
他们说的果然不假,一片沙丘之上,依稀可以看见一个背对着我们的王座。
朦朦胧胧的,好似隔着无尽的距离,又仿佛近在眼前。
它看不出什么材质,通体黢黑,在落日余晖之下反射着不祥的光芒。
我知道还是碰上麻烦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此时向外通讯的手段全部失去效果,没办法,我只能带几个人去看看对方究竟什么来路。
才走几步,坐在王座上的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有点像忧郁大叔的烟嗓。
“镰刀,锤子,十字架。。。”
“呵呵。。挺会玩啊!”
我看向其他人,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依旧埋头向前走。
我让他们停下,心中寻思着这家伙逼格整得挺高啊,传音入耳了这是。
“你哪位?”
我朝那边喊道,“是敌是友报个号。”
“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那边声音戏谑,像是一只玩弄老鼠的猫。
“这该死的语气!”
我很不爽,心说这要是在京城,非给你两个地道的大耳刮子。
“你不是还给我喝过那东方龙该死的口水吗?”
他接着说道,我却有些愣住。
他口中该死的东方龙除了马龙没有其他人了,而口水。。。。
这可是「圣水」啊,莫非他来自那个小镇?
那个小镇的后续,我们一直在关注着。说实话,心里还有一些愧疚。
毕竟因为我们的关系,那个小镇现在几乎名存实亡了。
不过罪魁祸首是耶稣小心眼,关我屁事?
“你来找我们复仇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手下准备动手。虽然心知热武器应该没啥作用,不过总好过赤手空拳。
没曾想,冰冷的枪口此刻竟然全对着我。
那些手下眼神空洞,像一具具行尸走肉一般,包括那个我还未曾谋面的孩子的妈。
“他们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我知道这次任务算是栽了。
毕竟自从华夏展现实力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神明敢直接对普通人下手了!
这位算是第一个。
好在损失不大,一些军火而已。
“你究竟是谁?”
宝座转动,露出一个孩子的身影,“你可以叫我撒旦!”
他全身笼罩在黑雾之中,只有眼睛透出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玩味眼神。
我见过他,他果然是那个小镇中的人。
那时候他生了怪病,是他父母去教堂苦苦求得了马龙的口水,哦不,是圣水才治好了他。
没曾想,竟然救出了这么一个玩意。
哎不对啊,撒旦不是跟耶稣敌对的吗?
按道理来说,我们是一伙的才是!
不知何时,那远处的高大宝座已经瞬间来到面前,撒旦站起身,居高临下,
“我很欣赏你们,给你一个臣服我的机会。”
“没得谈?”
“或者死!”
撒旦霸道异常,不容反驳,很有魔鬼的范儿。
“好吧。”
我耸耸肩,“不过我耗子这一辈子只臣服于女人的裙底下,实在没有臣服于男人的习惯,哪怕你只是个小屁孩,抱歉抱歉。”
“没关系。”
撒旦也不生气。
他的身后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眼睛,射出邪魅的光芒。
这个眼睛我经常能看见,包括但不限于美元背后。
这是光明会的标志!!
更确切点来说,这是小犹操控的光明会标志。
我明白为什么撒旦会来破坏这次运送军火的任务了,因为这次的军火是给小沙小伊对抗小犹用的。
东方要让小犹和小沙小伊打起来,那么小犹就要把小美拖入战场。
毕竟他们有的是软实力,却缺少一些硬实力。
而小美和小犹虽然狼狈为奸横行霸道了许多年,不过目前看来都找到了各自的靠山。
小美抱耶稣大腿,那么。。小犹竟然选择了撒旦的?
他们不要他们的上帝了?
这真是操蛋,果真是喜欢背刺的种族!
“哎,这世界真是变得愈发有趣了,可惜看不见咯!”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的不属于自己,意识也慢慢模糊。
朦朦胧胧间,眼前出现一点金光。
刹那间,金光便铺天盖地而来。
我看见了我的老大,两个老大。
一个是江去病那个逗比,一个是邵爷,已经去世的邵爷。
“老大你来接我了?”
“是啊!”
那两人同时应到,然后都各自一愣,对视一眼又撇开头去。
然后旧老大冲向撒旦,新老大则笑着说道,
“耗子,感动不?”
ps:我的作家等级不够,写不了单独的番外,就插在这里了哦~
番外好像是第一人称这么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