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当初,波塞冬便不是他的对手,更遑论现在?
他转身就要离去,却被江去病伸手拦住:“切莫如此轻易下结论,暂且不论宙斯和湿婆究竟谈了些什么,是否谈妥。
单就他们双方是否站在同一阵营而言,波塞冬也未必与他们为伍。
再退一步讲,即便波塞冬是个城府极深的间谍,只要他还在华夏大地,就难逃这天网的掌控。你当前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无支祁听的眉头直皱。
“不好意思,太入戏了。”
江去病嘿嘿一笑,刚才讨论的事情有些严肃,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别说是他,那帝释天不是也满嘴成语吗?
赶忙默念两句他妈的这才恢复如初。
众人会心一笑,就听江去病接着说道,“帝释天暂且不谈,那卖馄饨的老夫妇你们谁有头绪吗?”
又看向虞小楼,“是不是我们曾经见过的那个?”
“大差不差。”
虞小楼也是疑惑万分,其实她上次也没有见着,只是听江去病提起过而已。
等她进入“鬼蜮”之后,馄饨摊子已经收摊了。
那老头还留下了一张纸条,声称他去买几个橘子,让江去病不要随意走动啥的。
玩梗玩的飞起,却不知到底是何方神圣?
倒是女魃和应龙对视一眼,一副想说话又不确定的模样。
江去病见状连忙问道,“你们有什么眉目?”
“不太确定。”
女魃皱着眉毛,嘴里犹犹豫豫道,“不过听你描述,飞出一条赤龙,这场景好像在哪见过??”
应龙也是点点头,“是有点熟悉。别是赤松子哦~”
“赤松子?”
江去病大为惊讶,这可是位大神级人物,相传他是一位癫狂野人,能化为一条赤龙,随风雨上下。
神农时代他便已经四处云游人间,见百姓遭逢大旱,遂行云布雨,被神农封为雨师。
不过也不知是他脑回路太过清奇,还是当野人当惯了,没什么部族概念。
当神农氏这位曾经的天下之主隐去之后,黄帝登场为新的天下共主。蚩尤部落不服,起兵造反,这位大佬竟然脑子一抽跑去帮蚩尤了!
他同风伯联手,兴风作雨,竟然打败了应龙。后又被女魃打败,最后被黄帝收入麾下。
这也就是那场赫赫有名的逐鹿之战。
如今时过境迁,对错与否早已不复存在。
不过单看赤松子却是将黄帝,炎帝,蚩尤三家挨个混了个脸熟。
不仅如此,他好像还和昆仑山西王母不清不楚,经常出入人家的府邸。
讲真的,做人混到这个程度,绝对是够本了。
江去病又看向身旁的蚩尤,应龙,女魃。。。
这三位都是当事人,难怪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位雨师。
感受到江去病的目光,应龙也是有些感慨,旋即目光又落在高大的蚩尤虚影身上,长叹道,
“没想到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兜兜转转还是我们这一帮子!”
女魃点头称是,满眼都是回忆。
日月横流,沧海桑田,无数年过去了,一睁眼仿佛什么都变了,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敌人站在眼前,队友立在身侧,若不是没了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她都以为还在当年逐鹿之战的战场上。
“哦~原来是这位。”
虞小楼点点头,“那另外一个就是风伯了?”
“听起来像是男的,没想到是个女的。”
虞小楼话音未落,天边忽然响起一老妪之声,
“错错错,大错特错!”
声音年迈苍老,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豪迈。
众人一惊,全都没感觉到有人靠近。
随即举目一看,但见天边有一庞然大物正快速靠近。
大不知多少丈之巨,离得还很远,便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力。阳光洒落其身,金光闪闪不可直视。好似一条飞速倾斜的天际线一般。
竟然是一只浑身覆盖金色羽毛的大鸟!
迦楼罗!!!
而老妪的声音赫然是从迦楼罗的脑袋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