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制造？”

辜尚先是很呆萌地问了一句, 然后反应了一秒钟，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摇了摇头。

“不了不了不了。”

辜尚好像复读机一样地重复了好几次，重要的事情说了三遍。

“不开车”, 辜尚说, “我只是打个比方说像火车, 现在, 睡觉。”

于是他率先闭上了眼睛。

赵星罗耸了耸肩，然后也跟着辜尚一起闭上了眼睛。

他们家里的沙发是真皮的，与床铺的质感不太一样，坐在上面如果频繁地移动身体的话, 是有可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的。

如果是一个人偶尔睡沙发还罢了，但是两个失眠的人一起半坐半卧地待在沙发上, 就会比较纠结。

因为他们都不敢动，生怕因为自己的频繁扭动而发出在静谧的深夜里听上去格外清晰的咯吱声，把自己的另一半从好不容易陷入的浅眠之中吵醒。

于是这样过了一会儿, 两个人不但都没有睡着，而且好像还都有点儿抽筋儿的感觉了。

“你……睡……着……了……吗……”

在黑暗之中, 辜尚听到身边传来了这样的压低了声线的声音，因为声线压低到了极限而显得有些沙哑，如果不是他对于爱人的气息过于熟悉, 辜尚还以为自己的身边出现了什么具有灵异性质的超自然现象。

“没……有……啊……”

于是辜尚也有样学样地回复了一句道。

然后周围就有更多的夜灯被人点亮了。

辜尚睁开眼睛，就看到赵星罗以电影里慢动作般的速度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一面伸手轻轻地把辜尚也拉了起来。

“啊！”辜尚发出了土拨鼠一般的叫声。

“你也麻了？”赵星罗非常感同身受地问道。

“麻了, 不用扶着我，等我扶会儿墙。”

辜尚用一种赵星罗经常在卧室里才能够看到的表情，一瘸一拐地在客厅里散着步，希望早点儿摆脱自己身体之中那种使人抓心挠肝的麻痹感。

不过赵星罗的情况也并不比他好，辜尚扶墙，赵星罗就绕到了沙发的后面扶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一面活动着自己僵硬的身体，还时而发出“嘶”的一声，动作看上去也很僵硬。

“你是怕吵到我所以才一动不动吧。”辜尚心疼地说道。

“小尚不也是？”赵星罗笑着反问道，神颜上鲜少带上了并不怎么从容自若的表情。

“嗯”，辜尚很大方地承认了，“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他一面说着，一面一瘸一拐地朝着赵星罗的方向走了过去，向他伸出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