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尚：“……”

辜尚想起自己刚才把一个托盘顶在头上, 腾出手去趁着没人用夹子的空当眼疾手快地抄在手里去夹鸡翅的事情，不由得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怎么不吃啊。”赵星罗没看到辜尚此时此刻的表情变化, 拿了个鸡翅塞在他的手里说道。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辜尚接过了鸡翅说道。

“什么问题？”赵星罗问。

“你是不是从小吃这种需要别人衡量的菜品时都会多得一些。”辜尚说。

“嗯”，赵星罗稍微想了想, 点点头道, “是的。”

辜尚：“……”

“有什么想说的吗？”赵星罗把麦克风递到了辜尚的面前做采访状问道。

“我在想”, 辜尚想了想说, “到底是因为你长得高，所以别人才会多给你一些食物，还是因为别人一直多给你一些食物，所以你才会越涨越高。”

赵星罗：“……”

“你确定要在这里探讨哲学问题吗？”赵星罗说。

“不了吧。”辜尚摇了摇头。

于是两个人就埋头吃了起来, 吃到酒足饭饱的时候，看看时间竟然还有一个小时。

“还唱吗？”赵星罗说。

“你还想唱吗？”辜尚问道。

“还行, 再唱一会儿可以消消食，而且天也还没完全亮透呢。”赵星罗看了看时间说道。

“好吧，你唱吧”, 辜尚说，“我喜欢听。”

赵星罗：“……”

“感谢这顿自助餐, 不然我自己唱一晚上，金嗓子都要唱成破锣了。”赵星罗哭笑不得地说道。

辜尚：“……”

“对不住，我天生了就是破锣嗓子”, 辜尚绝望地说，“联系到这里普普通通的音响设施，我很担心我一旦开腔, 他们的玻璃将会面临一种怎样的体验。”

辜尚的表情非常诚恳，似乎他说的话里一点儿夸张的成分也不存在似的。

“真的有这么清奇吗？”赵星罗说。

在听完辜尚的描述之后，他竟然还有点儿小小的好奇了。

“不然这样？”赵星罗给出了一个中庸的建议。

“我们合唱一曲怎么样？”

“情歌对唱我肯定不行”，辜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绝对无法独当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