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案。
哪成想湛北燃却犯起了浑,阴阳怪气道:
“可别,我都一个要被发配边疆的人了,我可没意思,也不敢有意思。”
湛北燃赌气的话,比比东竟然已经有些习惯了。
“说吧,这次想要什么好处?”比比东看向湛北燃问道。
谁知湛北燃压根就不买账: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你惊着我了知道吗?”
既然选择摊牌了,湛北燃索性将心底里的不满说了出来。
“我承认,我湛北燃傲气,我狂。”
“但我敢摸着良心说,我办的哪件事不是为了武魂殿?不是为了你?”
“之前在书房,你打我一掌。”
“好,你是教皇嘛,我得给你台阶,我忍了。”
“刚才你二话不说就要把我发配到龙城?”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去了我还有命吗?”湛北燃大吐苦水。
显然他的话让比比东有些下不来台。
她是谁?万人之上的教皇比比东,手握至高无上的权利。
也就是湛北燃,要是换另外一个人,早就被她当场化成齑粉了。
“那你想怎么样?”比比东不客气的问道。
“我说了,你能答应吗?”湛北燃问道。
比比东眼神中掠过一丝凌厉,以为湛北燃要分道扬镳。
立马就想好了湛北燃的结局。
如果他真的说出分道扬镳的话,比比东会毫不犹豫当场将其击杀。
但嘴上还是说着:“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尽管提。”
得到了机会,湛北燃怎能不去把握?
自打来到武魂殿,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已经搅得他有些心力交瘁。
“放我回十三班,以后这些破事儿别来找我。”
“我只想安安稳稳在武魂殿学院念书。”
“那个破教皇殿监察长,你也可以收回去。”
说着,湛北燃从空间里取出监察长腰牌扔到了地上。
比比东暗中松了口气,心想‘孩子啊,孩子,没有选择离开武魂殿,是你今天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不然真的只有对不起了。’
同时比比东也知道湛北燃此时正在气头上,。
这孩子别看年纪小,可是脾气却一点都不小。
比比东能坐上教皇,自然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湛北燃现在对她,对整个武魂殿还有很重要的价值。
相较于湛北燃的价值,他的那些僭越乃至冒犯,都可以被暂时的忽略。
但仅限于忽略,而不是饶恕。
冒犯教皇者,绝不会被饶恕,暗地里比比东已经拿小本本给湛北燃一笔笔的记好了。
既然他想回去安心念书,那回去便是。
反正都是在眼皮子底下,也正好让这孩子消停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