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婵打算破财免灾,就花这笔钱来赎回两人的性命好了。
然而现在的情况又岂是这么简单的?
假如她们肯早些认错的话,或许这件事就摆平了,但是经过米白的这一通骚操作后,陶姐的脾气早就上来了。
“你滚一边去,你以为我差你这区区的一千万吗?”
“来我的场子来打我的人,还把我父
亲留下来的遗物给打碎了,到现在还满嘴喷粪,不肯道歉,这可是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说到这,陶姐一把揪住了李秋婵的头发。
“你也别在这里装好人了,你们都是一家子,一路货色。”
“来人,把这个贱人连同那两个,一起给我关到后面的地牢去,我正好最近心情不佳,今天就用她们三个好好消消气!”
转眼之间,李秋婵也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易马静和李香被一路推搡着往后面走,此时的两人才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哭爹喊娘的让李秋婵赶紧想想办法。
但事已至此,李秋婵又能想出什么办法?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位陶姐就是个吃软不吃硬,唯我独尊的人,此时越是求饶话多,就越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倒不如到了后面之后再跟对方好好商量商量,或许还能有还价的余地。
可易马静和李香明显没有李秋婵的这种智慧,两人最擅长火上浇油了。
眼看李秋婵不肯帮忙,两人不仅更加拼命地挣扎了起来,还骂娘骂的越发凶了。
陶姐本来就是个火暴脾气,又听到这两个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咒骂自己,心里也憋了一股火。
“不用到后面去了,这两个人嘴这么贱,你们直接把她们两个的嘴给撕了吧。”
陶姐命令着手下在酒楼的大厅,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划开了易马静和李香的嘴角。
两人刚才还骂娘骂的正欢,现在却因为嘴角鲜血直流而说不出半个字来,整个人一下子就萎靡了,除了默默流泪
之外,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叮铃铃!”
正在看戏的苏皓,接到了李成功的电话。
“苏皓,出大事了,我刚刚收到消息,秋婵还有李香和易马静被困在对月楼,好像惹了大祸。”
“我知道,我就在现场。”苏皓嗯了一声,简述了一下情况。
“这对煞x母女,我真是服了!”
李成功听完后,气得破口大骂。
“苏皓,她们不用管,秋婵你帮忙护着一下行不?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知道,苏皓已经帮李家够多了,总是免费让人家做事,属实不太道德。
“我不想帮。”
苏皓直言道:“吃力不讨好,没必要。”
“别啊苏皓,我求求你了,秋婵的亲妈去世前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我照顾好秋婵,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李成功苦苦哀求。
苏皓揉了揉太阳穴:“爸,你对我卖惨,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不是卖惨,我是真的惨啊!”李成功忍不住哭了出来。
苏皓微微叹息。
他知道李成功这几年确实不如人意,当了个空头家主,谁都可以欺负到他头上,窝囊憋屈,却还得强颜欢笑。
但在这种情况下,李成功还是经常激励自己,带医生给自己的双腿看病。
“爸,要不是你求我,我是绝对不会再帮忙了。”
李成功大喜:“你答应了?”
“我总不能看着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吧?”
李成功破涕为笑:“谢谢你啊苏皓,我会记得你的恩情。”
“再说吧。”
苏皓挂了电话,站了出来,叫停了这场闹剧。
“住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