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锋一拳砸在地图边缘,单膝跪地抱拳请罪:“末将失职,竟对如此重大军情失察,请少将军责罚!”副将虽不明所以,也跟着跪下。
宋濂扶起郭青锋,安慰说:“两位将军莫要自责,项城已非竹山营辖地。此地三州交汇,管理混乱,这才让人钻了漏洞。”
“不一定是钻了漏洞,也有可能是收买了人。该是有不少蛀虫,沧澜你们天禄营可还司抓虫吗?这工程量只怕不小。”钟挽灵丢了标签,冷嘲热讽。
宋濂皱眉瞪着钟挽灵,冷冷说:“无凭无据,还请师父不要无的放矢。”
钟挽灵哈哈大笑:“哈,无的放矢?这箭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箭术高手的宋沧澜还需我来提点吗?”
宋濂沉默不再发话。其实他也明白。只是如此,问题就大了。
副将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钟仙师的意思是,荆州、荆湘州牧曹大人已经被乱军收买了?”
钟挽灵挑眉看了一眼无意间点破了宋濂、郭青锋不敢说之事的冯副将,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由调侃道:“不然是谁开的通行令那么大能耐,能让竹山营和沿途关卡不查而放行,保他们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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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冯副将脸色一白,就要往外跑。“末将这就让人去彻查此事!”
“晚了。”“回来。”“站住!”
钟挽灵、宋濂、郭青锋异口同声挡下冯副将。
冯副将再次单膝跪地,抱拳请命:“末将自请立刻带兵剿了那项城将功赎罪!请少将军、大将准许!”
“都说了已经晚了。”钟挽灵一拍桌案,不耐地说,“能不能做点有用的?”
宋濂不忿地回怼:“师父有何计策?恕我直言,在这般下去,卓岩松可是要反败为胜了。不,应该说我们是船迟又遇打头风。”
“那倒也不一定。”钟挽灵却是灵光一闪,想通了什么,“呵,说不定反而是好机会呢?”
可说完这话,钟挽灵又不说了,兀自一人看着地图,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郭青锋、宋濂、冯副将三人是一筹莫展。
卓岩松在和沛扎根数年,势力渗透了各个角落,光竹山营和怀玉山分阁中就揪出了数名卓岩松的眼线,现在更是发现就连荆州牧和和沛知府曾一安都是卓岩松的人。他们能顺利拔除八大寨,是得益于对方多年安逸麻木松懈,以及钟挽灵、宋濂指挥得当。若非钟挽灵先是使的一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先一步拔除卓的耳目,再假道伐虢出其不意各个击破,他们是很难将这些盘踞湘漤的毒瘤一一抓获,更不要说到围上和沛,逼宫卓岩松本人了。可如今,卓岩松已然警觉,他的那些心腹亦非善类,非是一般军兵可挡,且卓岩松在湘漤剩余势力还有多少尚且不明,再加州外势力随时可能介入,好不容易扳回的局面再次向卓岩松一方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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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剩余的一寨,从截获的灵鸟飞信看,这个据点可能是卓在湘漤最大的一个据点,且若钟挽灵的推测正确,以这个据点的位置,也可能是危害最大的一处。可若是他们现在动兵,一来有可能直接对上卓岩松的亲信,二来敌方已有警觉随时可能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