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回事......
这脑回路是祖传的清奇吗?!
都这个时候了......
为何还在发笑?!
很快。
州府的衙役们。
已经确认完了腰牌。
连忙说道。
“几位爷,你们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通知知州大人!”
第二天。
昌安州。
州府衙门内。
知州关兴贤再次升堂审理了此案。
因为关兴贤很清楚。
牛蛙的身份特殊。
很有可能是昭华郡主的郡马。
所以。
依然选择不对外公布。
关门审理了此案。
关兴贤看着堂下的劳猛。
“劳猛,本州问你,可是你制作了毒点心,放到了桃源春的店铺里,害死了刘正兴,刘员外的夫人?”
劳猛一听。
哟!
自己的计谋起了作用。
昨天那块小糕点。
毒死人了呀。
那劳猛立即来了气势。
“大人!这糕点都是桃源春做的!不久前,在桃源县内,俺奶奶就是食用了他们家的点心,被毒死的!”
劳猛在那里慷慨激昂。
作为一个无赖。
其实最可悲的。
就是找不准自己要去敲诈的对象。
此时。
在州府衙门内。
牛蛙在公堂之上可以公然不跪。
涉及牛蛙的案件。
更是闭门审理。
稍微有些脑子的人。
都应该清楚。
牛蛙一定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被敲诈的人。
可这劳猛......
还在那里一腔热血。
希望借着自己毒死了别人。
把自己父母气死自己的奶奶。
去敲诈牛蛙钱财的一案。
妄想在州府衙门里翻案。
让知州大人可以给他些钱财好处。
在劳猛的认知里。
只要桃源春的点心。
真的毒死了人。
那自己奶奶的事就可以翻案了......
这刘正兴也不是什么脑子好使的主儿。
他和牛蛙。
那梁子是结下了。
听到劳猛的话后。
也嚷嚷道。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世道,你竟然以前就在桃源县毒杀过别人的奶奶?!知州大人!这样的刁民,怎么还能站在这公堂之上......”
说到这里。
刘正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牛蛙可以站在公堂之上......
而自己也是跪着的......
自己的兄长是昌安州的同知......
为什么......
想到这里。
刘正兴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
劳猛还没有反应过来。
估计......
他这辈子。
也不能反应过来了。
他看着刘正兴帮自己说话。
马上接过话来说道。
“知州大人!对啊!他这样的歹人,不是早该被斩首了吗?!怎么还能在昌安州开分店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劳猛说完话后。
还看了看自己的盟友刘正兴。
却发现。
不知道怎么回事。
刘正兴跪在原处。
额头在不停的冒着冷汗。
关兴贤一拍桌子。
呵斥道。
“大胆刁民劳猛,你刚刚的语气是在训斥本州吗?!”
劳猛倒是真的和他父母很像。
不知天高地厚地说道。
“小民不敢!小民只懂得说理!”
听到劳猛的话后。
昌安州知州关兴贤。
冷笑了一声。
“说理?!你面前的这些毒点心,全是在你屋内灶台上发现的,这些点心,分明和毒死刘正兴夫人的点心,一模一样!你告诉本州,你只懂得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