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关兴贤手中的五千两银票。
“关大人......这倒不是钱不钱的事......我刚刚为了救关小姐,还闹出了几条人命......”
牛蛙还没说完。
关兴贤见有戏。
马上站起来。
又给牛蛙塞了几张银票。
“牛公子,这里还有三千两,你看,这已经是全部了......”
牛蛙叹了口气。
接过了那剩下的三千两银票。
“我这个人不是个喜欢钱的人......说出来大人可能不信,我最讨厌的就是钱......”
说着牛蛙来到了关千叶的身边。
这......
啥意思???
我再给背回去???
牛蛙看着关千叶。
“我现在是不需要侧室的,你最多只能跟着我干个暖房丫头,你乐意吗?”
关千叶一听。
眼睛都亮了。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父亲还在旁边。
马上又露出了一副悲伤的神情。
“我都这般模样了......公子不嫌弃我,已是万幸,别说这通房丫头,就是做柴房伙计,我也乐意!”
关千叶说到这里。
还忍不住。
露出了个笑容。
牛蛙深深吸了口凉气。
这个......
这个才女......
这个大周朝的小浪蹄子......
摆明了是想赖上我啊......
要按正常。
牛蛙肯定是拒绝的。
可是知州大人......
刚刚如此慷慨......
主要是那么热情......
不好拒绝啊......
“咳咳咳!那个我刚刚来的路上腰疼,我要先回去了,你要是能自己走,就跟着我吧!”
说完。
牛蛙冲着关兴贤简单的辞了个行。
便转身带着断崖岭的人离开了。
关千叶这一刻。
也不悲伤了。
也不难过了。
忽然原地站了起来。
一溜烟地跟了上去。
消失在了关府的夜色中。
关玉成在一旁都看傻了。
自己的父亲。
把自己的妹妹送给了别人就算了。
怎么......
怎么还能再搭上那么多银子呢!!!
一瞬间。
关玉成终于忍耐不住了。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关兴贤本来望着自己女儿离开的身影。
还在伤感。
回头便看到了。
在那里咆哮着的儿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
变成了一脸狠像。
“来人啊!!!”
在关兴贤的一声怒吼中。
几个衙役走了过来。
“给我开堂!本官要连夜斩了孙业礼一家!一个都不留!!!一个都不留!!!”
在关兴贤的咆哮中。
孙业礼一家被押到了公堂之上。
此时。
关兴贤面色铁青。
头上虽然戴着冠冕。
但是。
头发还是有几根散落在脸上。
孙业礼不知道关兴贤为何是这般的形象。
下意识的。
吞咽了一口口水。
只见关兴贤见到孙业礼一家后。
忽然拍响了惊堂木。
宣判道。
“孙业礼一家,勾结匪患,导致良家妇女失去清白,罪大恶极!来人啊!给我全都推下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