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漆黑一片,屋外月光透不进来。
桦遇提前跟林珏沈危发了消息,他们都没回复,到了宿舍才知道,又变成了两人间,仿佛之前几天不过是镜花水月。
桦遇轻手轻脚的进去,江絮归挤了进来,他的手在墙壁开关上一按但灯没有反应。
“呵,上次没有杀掉你,这回倒是送上门来了。”
窗帘无风自动,露出窗外硕大的眼睛,那只眼睛窗户,楼房盯着这个不起眼的角落,似乎在寻找也在观察。
窗边一个白影站在那看着他们。
江絮归将桦遇户外身后,上前一步正要行动,靠窗床铺上一个矫健的身影暴击起,一个侧飞踢将怪物踢在墙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李沉轲,你醒了?”桦遇探出脑袋看他。
没嘲笑成反被抢了风头的江絮归木着脸,贴脸开大:“哟,不是昏迷了吗,自己都是自身难保,还想保护桦遇呢。”
李沉轲半张脸转过来,阴恻恻地看着他,借着怪物的身体跳起,像炮弹一样踹了过来。
江絮归灵活躲过,边嘲讽:“嘿,急了,你急了,被我说中了吧?这还金色牌铭玩家呢……”
下一秒就被速度极快的拳风划破了脸。
他擦过脸上的血,眼神冷下来,但面上依旧淡定:“你尽管在桦遇面前打我啊,我又不会死顶多破点皮,到时候他又要亲亲抱抱安慰我了,真是甜蜜的负担~”
“你说,什么……?”刚醒的李沉轲暴虐buff还没有完全消失,听到他的话眼睛通红一片。
桦遇看他们像看两个小学鸡,这种时候还内斗,没看到白影就要重新爬起来了吗!
“都不要打了!江絮归你也闭嘴!”桦遇大声呵斥,看到白影已经再次站起来,提着砍刀扑过来,“先杀了怪物啊!”
两人收到命令立刻一致对外,像是把怒火发泄到怪物身上。
江絮归拿着几把桃木剑往怪物四肢关节和心脏环节上钉,直接像个标本般插在墙上,动弹不得;李沉轲则更狠,直接头颅上的把脸皮一层一层撕下来,揉成废纸强迫它吞下去,然后再用砍刀把脑袋砍下来,物理意义上的当球踢,再一脚踩碎。
这一整个虐杀,让桦遇不禁怀疑谁才是怪物啊……
桦遇不忍直视,背过身去。
过了一会儿,喧嚣散去,他的身后贴上两具炙热的躯体,整个人被困于逼仄的角落。不断升高的温度仿佛要将他融化蒸腾,桦遇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呼吸,急促而热烈,喷洒在后颈与背部,激起一阵酥麻。
桦遇心觉不妙,试图挪动身体,摆脱这种窘境,却被沉甸甸的重量压上身体。
“桦遇,我搞定了,你别害怕了。”李沉轲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说。
“疯狗,明明是我搞定的,你只是在做没用的事。”江絮归翻白眼,手臂环住他的腰,“不是你太残忍,桦遇也不会怕。”
李沉轲身体一震,看向桦遇,连忙道:“桦遇,你别怕我,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样了……”
李沉轲醒来后想起之前的记忆,那时,他好像被桦遇受伤流下的血液刺激了,又进入了狂化状态,还差一点伤害了桦遇。所幸,当时失去理智、野兽化的自己看到桦遇不是将他当做猎物玩弄再吃掉,而是更想……交配。
“唔……我错了,你别生气。”
李沉轲这么说着抬头亲了亲桦遇的侧脸,一串串细密的吻逐渐往上,舌尖舔过他的睫毛和眼皮,像是自然界中兽类间的抚慰。
“啊,别舔了,我没生气。”这一行为弄得桦遇睁不开眼,推又推不开,急得满脸通红。
李沉轲抱着他,怎么都亲不够。他不仅想舔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还想将他所见所触的地方全部都舔舐一遍,那样雪白的部位会如现在这般全都泛着好看的红,指尖脚尖都愉悦地打着抖。
李沉轲这样想着,眼眸染上兴奋的色泽,扼住他的后颈,就着张开的水润唇瓣,叼着根部无比深入。
不知过了多久,迷蒙之间,桦遇感觉到一股幽暗深沉的视线黏在身上,就在他挣脱李沉轲喘息间,兀地整个人被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