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集市逛了一圈,买了香油、几样点心和干果就回了家。
继东拎着东西下了车,张秀花又给他添了酒和烟。有才见他就要走,“我送你去吧!你拎这么多东西,别滑倒了。”
继东知道他想去看,故意跟他作对,“不用啦。我骑车子过去,不会滑倒。”
他自己拎,显得不够隆重,骑车更稳重一点。
有才见继东再次拒绝,在点失落,但是内心更好奇了。
珍珍知道他想看什么,就道,“那姑娘长得挺漂亮的。和继东走在一起很登对。你就放心吧。”
有才不是不放心,“我就是想看看继东喜欢啥样的姑娘。”
他将买来的东西拎下车厢,就开始准备洗菜做饭。张秀花从果园那边弄了两只鸡,还从河边钓鱼那边买了一条鲤鱼。今天都给做了。
珠珠烧热水,拔毛,被有才指挥得团团转。
张秀花在门口给八月剥瓜子。
有才想了想,“张姨,继东过几天会带女朋友来家,咱们是不是多准备几个菜?”
“是啊。你写菜单,我去买食材。”张秀花觉得这事简单得很。农村人过年杀猪,有现成的猪肉。后面有河,村里也有鱼塘,可以买到鱼。再加上自家养的鸡、鸭和鹅,三个硬菜也有了。
只差点牛肉和羊肉,这个也简单,村里有户人家养羊,到时候买一只回来。可以一直吃到过年。
“我看集市上只有萝卜、白菜,老村长家没有别的蔬菜?”有才期待问。大冬天,肉菜好弄,素菜不好整,得提前弄来。
张秀花颔首,“他家有芹菜,青菜,韭菜,茄子,黄瓜,辣椒,菠菜,空心菜好多种呢。”
前年有才回来时,还没有这么多蔬菜,他有点诧异,“这么冷的天,他怎么囤这么多菜?”
“专门挖了地窖,还盖了屋子。之前咱们村的养鸡场,最近两年赚不到什么钱,原先是合养,僧多肉少,分不到什么,后来有人就退出了。只剩下两家在养鸡。大队长家旁边的养鸡场就空出来了。他就专门囤蔬菜。你还别说能一直囤到明年三月。”虽然损耗大,但也是个不错的办法。至少可以吃到绿叶菜。
有才点头,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就在这时,王二婶从外面小跑过来,看到张秀花就埋怨,“你这人嘴可真紧,我家有点事都告诉你,你咋跟我外道?”
有才疑惑,王婶子咋这样说张姨。
张秀花也猜到啥事,笑道,“其实我也是刚刚知道,没比你早多少。”
王二婶从门旁拉了个凳子坐下,跟着张秀花一块剥瓜子,“你还别说继东和香香真的挺配。两人年纪差不多,又都聪明……”
哐当一声响!王二婶吓了一跳,话头止住了,抬头看向声音处,只见刚才还在拔毛的有才突然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王婶子,你说继东和谁?”
王二婶拍了拍胸口,先跟张秀花抱怨一句,“两年不见,我还以为你变稳重了,这还咋咋呼呼的。吓了我一跳!”
有才急得不成,跺了下脚,真恼了,“王婶子?”
王二婶扭头看了他一眼,“是!就是继东和香香。你没听错了。你当哥的,不知道?”
不能吧?这两人不是都在首都吗?
有才没有理会王二婶的质疑,扭头看向张秀花,“张姨,真是香香?”
张秀花颔首,“对啊!我也是才知道的。”
有才气得跳脚,“好哇好哇,继东学坏了,他是故意瞒着我的。肯定是在生气我结婚没请他。”
当初有才结婚,继东在国外留学,没回来参加婚礼。这小子就能记恨到现在。搁这报复他呢,有才不满地哼哼,“他心眼可真小!”
这两人回来后就一直在斗法,张秀花早就被他俩逗得不成,打圆场,“行啦!你俩一报还一报,算是两清了。”
有才撅嘴,觉得张姨在和稀泥,“我当时是不凑巧,不是故意瞒着他。要是他在国内,我肯定请他。而他呢,他是故意的。”
他待不住了,“不行!我现在就去看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