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爹爹,我没事,就是刚才愣神了,我也试试搓一个小圆子。”
长鱼桥笑着递给她一块,宋令嘉立马接了过来,开始在手里搓搓搓。
不知不觉中,说说笑笑之间,差不多大小的酒曲球,就都做好了。
“玉尘,去随便拿些稻草来,把酒曲球放在上面晾晒。”
‘好。’
放在田间怕满福不老实,最后就放在了内院的地上晾晒,
酒曲
忙乎完这些,大家也都是有点累了,晚饭就没特意做什么,看看厨房里还有什么,随便对付了一口。
宋令嘉狗狗祟祟的钻进了乔锦书的屋子,这毕竟是她阿爹,遇见问题还是想找他解决的。
“阿爹,我想学唢呐。”宋令嘉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看我像唢呐吗?”
乔锦书摸了摸宋令嘉的脑袋,也不热啊,白天就开始奇奇怪怪的,怎么晚上更严重。
“阿爹,我是说真的,我想学一门手艺,那悦悦姐姐都可以学古筝,我怎么就学不得?”
这给乔锦书说不自信了,原则上来说,宋令嘉想要学乐器是可以的,但是为什么一定是唢呐。
倒不是唢呐有问题, 是宋令嘉从来没接触过,甚至都描述不出来唢呐的模样,她就要学,就很离谱。
“嘉嘉,你跟阿爹说实话,你看上什么贵重且不实用的东西?或者是闯什么祸事了,想要从学乐器这块,迂回一下?”
“哎呀,阿爹,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得形象?我就是单纯的想要学习唢呐,我的心脏为唢呐而跳动。”
“......那行, 学就学,你只要想好了就行,我改天跟你娘说一声,给你也找个师傅。”
“就现在吧,实在是来不及了,时间不等人,我多学一天,就有一天的收获。”
“宋令嘉,你陌生的让我不认识....”
一大一小的站在了温辞的门口侧面,里面的蜡烛还亮着,但是没什么声音, 也不知道是在里面干什么。
“嘉嘉,要不明天再来,这么晚了,实在是不太好。”乔锦书害怕打扰了这个美好的夜晚,温辞会不开心。
“这..阿爹你说的对,我也不想去了,那明天再说吧。”
“好,嘉嘉最乖了。”
两人又默默地离开,此刻,内院的宋听冉和温辞,看着楼上的位置。
“妻主,锦书和嘉嘉,是不是找你有什么事情啊,在我屋门口站了半天了。”
温辞看着酒曲块,又在上面添置了一些稻草。
“找我?不是在你屋子门口么,应该是在你有事吧?”
“额,那也有可能。”
二楼的位置拐角处,宋令嘉回了三楼,乔锦书下了一楼了,一眼就看见了院中的两人。
“妻主,五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很吃惊,明明是刚才带着宋令嘉上楼的时候,院内还是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