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怎么知道?”
“你师父说的。”赵涵很老实的回答到。
赵涵将前因后果说完,然后看着林朔:“你自己考虑下,是要像现在这样做个寻常人,平静的过一生,还是选择夺回属于你自己的一切。”
林朔一时如鲠在喉,他真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刚刚从全家被灭的悲恸中走出,如今却又要接受这样的事情。
抬头无助的看着庄化羽:“师父。”
庄化羽对上他的目光,最终还是从栏杆上下来,将手中的话本交给林朔:“曾有人和我说,做能做之事,行心愿之事,林朔,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事,你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曾经有个人,为了她的子民,为了天下安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有一人,为两国和平而献出自己一生的幸福,但也有如我这般,自己自在便够了,谁都没有错,只要你所追求的合情合理。”
赵涵看着庄化羽,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是释然了,她和庄化羽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师父,我想夺回我的东西,父亲,母亲,姐姐,还有母妃,不能白死。”林朔仰头看着庄化羽,眼睛通红。
庄化羽替林朔擦去眼泪:“好了,既然决定了,那就承担起你的责任。”
赵涵看着庄化羽揉了揉林朔的脸,对林朔笑了笑:“你还真是不会安慰人。”
“本也不会。”
“既然如此,那我带林朔去见父王。”
庄化羽转身离开了:“去吧,那些证人,在城西一处别院中。”
赵涵一愣,随后勾唇笑了笑:“这都猜到了?”
庄化羽摆了摆手:“不曾,只是想着万一,保护好证人罢了。”
之后的事,便用不着庄化羽忙碌了,也没兴趣管了。
赵涵将林朔和证人都交给了她父王,至于之后的事,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这么许多的事,堆积在一起,赵涵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找谁说说。
不得不承认,最开始她是有那么一丝喜欢庄化羽的,可是如今算是彻底认清了,庄化羽是她惹不起的人,她不会对任何人有情爱。
无意间将林朔带回来的事,赵涵也不知道是好事坏,对王府又会怎样?
赵涵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抬头看到一个酒肆,想了想走了进去。
赵寻儿正在绣她的荷包,宫女突然来传,赵涵来找她。
“快请。”赵寻儿放下手中的东西,过了会赵涵便走了进来。
“什么风把郡主吹来了?”赵寻儿一如既往的调戏赵涵。
赵涵将手中的酒坛摆在桌上:“殿下便看在我曾经陪殿下去风月之地的面子上,陪我喝两杯。”
赵寻儿倒不曾推脱,打开酒坛:“心情不好?”
“废话。”
“这世上敢这般和本公主说话的可只有郡主一人。”赵寻儿虽这般说着,却并不恼怒。
赵涵一愣:“那不如您将我斩首了吧。”
赵寻儿凑过去,勾着她的下巴:“本宫可舍不得。”